徒靳正在奇怪隐言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便听他接着道&ldo;徒曜先祖,当是活了下来。&rdo;
之后的关门声徒靳并没有听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攒着椅背的手用力而又苍白。那小子说什么?说祖父他,活着走过了铁索桥吗?
当年的事一直是徒靳的心结,他生生看着徒曜被逼上绝路,被所有徒家人一箭箭射向死亡,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虽然那时他年龄尚小,但他却知道,之所以什么都没做,并不是做不了,而是害怕,是徒家森严的家规和体制让他害怕得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他能有徒沐当日一半的勇气,是不是,就不会一直自责,一直懊悔至今?
这样的心思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他断定徒曜定无生路,因此心中的结怕是永远也打不开了,他当这是惩罚,是自己要背一辈子的罪。没有想到,终有一天,又一个他眼睁睁送过了铁索桥的人,竟回来告诉他,心中记挂了许久的人,许久的事,可以放下了。
徒靳一点点握拳,身体微微颤抖,他想出声叫住隐言,一张口,却没了声音。为什么要告诉他呢?铁索桥,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暮阳府,他从未给过那人好脸色,重峦山,他害他失血闯关,几乎丢掉性命,为什么?即便如今他活着回来,他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过,为什么?为什么这人还能替自己考虑至此?
出于某种目的,或者单单只是做戏,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还是……一切……当真不过是&ldo;真心&rdo;二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发文前检查了一下,发现竟然把&ldo;身形也消瘦了许多&rdo;打成&ldo;身形也小受了许多。&rdo;咳咳,输入法你又调皮了不是,我言儿是攻啊,攻~~~
眸子:虽然这不是篇耽美文,但是儿子,你可要坚守自己的属性啊!
言儿:只要您要不手滑,我的属性一直都挺明确==
‐‐‐‐‐‐‐‐‐‐‐‐‐‐攻攻‐‐‐‐‐‐‐‐‐‐‐‐‐‐
下章‐‐《礼物》
想必徒靳不会知道,他一次无心的举动,成为了隐言的第一份,也是唯一的一份礼物。
应大家要求,让我言儿歇一歇~老爹要送儿砸礼物了,是啥呢是啥呢?最近太忙,忙过这周,下周补上肥肥的哈~
第51章礼物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天气。林荫道上,一顶轿子,十几匹马,恰巧迎合了这秀丽的美景,似是一伙郊游的大户人家。只是这画面表面看似和气,实则轿子里已经火花四溅,正在上演一出教子大戏。
&ldo;简直胡闹!谁准你偷偷跟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真当是郊游来的吗!&rdo;徒靳在发火,徒沐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偷偷跟着他们,一路上不但没人发现,竟然还让这小子跟着出了城!
其实也不算是没人发现,至少隐言是知道的,徒沐的功夫是他教的,身形步伐乃至气息他都熟悉得很,只是没什么说的机会,也没有说得必要,因此即便一出门不久就知道徒沐跟了上来,隐言也全当不知,反正是跟着老爷的队伍,总不会出什么大事。
徒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小儿子请的老师有多好,当然也就不会迁怒到隐言身上,更何况他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坐了轿子出行,与一直骑马默默跟在他身边的隐言甚少交集。
&ldo;拿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儿就让徐良送你回去!&rdo;徐良是徐进的养子,从小在暮阳府长大,跟着弟子们操练训练,也得徐进的真传,如今已是暮阳府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次出行徐进不方便跟着,便派徐良代替。
&ldo;不要!&rdo;徒沐闷闷回嘴&ldo;跟都跟来了,沐儿不回去。&rdo;
&ldo;这是你说回去就回去,说回去就不回去的吗?&rdo;徒靳压着气,从来不愿多责儿子,这时候却不得不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