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娘子,请为我褪去亵裤。&rdo;梵尘抱着倪千曼,斜靠在树梢之上,树叶的遮挡反而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一吻落下,在她脖上留出属于他的热气。
双手也不闲着,为她褪去身上的湿衣服。
倪千曼忽然睁开眼,张开嘴,深深呼吸一口。
她好像被调戏了!
她好像被反扑了!
她好像在树上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身体上的反应,确实如此的诚实,梵尘的吻已经她身上的点燃星星之火,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她已经忍无可忍了,什么世俗观念统统抛向脑后!
&ldo;啊……&rdo;
低吼一声,翻身而上,将梵尘压在身下,&ldo;还是我来吧……&rdo;
……
子夜时分,月空明亮,梵尘坐在树下烤着鱼,心里美滋滋:总算是解开了贞操裤。
倪千曼坐在树梢上,假装看着月亮,内心却波涛汹涌,原来在野外是如此的刺激兴奋!
也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ldo;娘子,下来吃烤鱼吗?&rdo;
梵尘将烤好的鱼递给倪千曼,可能是因为身心舒坦之后,此时他整个人都感觉心旷神怡,&ldo;这是我刚从十里开外的湖中抓来的。&rdo;
明明是去解手,然后顺便抓的鱼!
倪千曼对着那黑糊糊的烤鱼并没有兴趣,毕竟没盐,也没香料,怎么吃都不觉得入味,便拒绝的摇手,&ldo;你不是出家人吗?居然会烤鱼?&rdo;
&ldo;娘子难道又忘记了吗?我可是为了娘子还俗!&rdo;梵尘这句话用了不知多少次了,却每次效果极佳。
倪千曼叹气,之前还是谁一直在佛曰佛曰的?
&ldo;赶紧吃了吧,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了!&rdo;她想回到温暖的大床上睡美觉。
&ldo;不行。&rdo;梵尘直接拒绝,&ldo;那些贪官必须受到严惩,我打算明天一清早,就把这账本递交到衙门去。&rdo;
&ldo;你疯了吧。&rdo;倪千曼不认同,&ldo;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怎么知道县太爷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rdo;
&ldo;试试不就知道了?&rdo;梵尘诱惑着倪千曼,&ldo;再说,娘子不是说好要在青楼学习学习嘛?今日出来还没有学习到任何内容,不如明天继续?&rdo;
&ldo;……&rdo;
他是和尚嘛?
明明就是伪装的流氓好嘛!
倪千曼心中吐槽,然后开始与和尚大战三百回合‐‐口水战!
结果,倪千曼失败而终!
这才发现,和尚有时候决定下来的事情,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算倪千曼怎么威逼诱惑,甚至大打出手,和尚都不会改变明天要去衙门的决定。
倪千曼活的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挫败,却又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ldo;好,既然你要去,那么我陪你。但是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rdo;倪千曼丢下这句话,就在树梢上静静的睡了过去。
天知道,刚才梵尘可能折腾了!
她感觉她现在腰都酸了。
倪千曼渐渐的熟睡过去,树下的梵尘,优雅的吃着烤鱼肉,一只手拿着烤鱼,一只手轻缓的撕下熟肉。
依旧是一脸柔和笑容,但是目光却黯然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