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快停下!滚开!滚开啊!”苏心娩痛哭嘶喊,拼命扭动着身子,可不知为何,她越是挣扎,身下却越是传来似疼非疼非感觉,竟是让她…
不可自抑的叫喊出声!
“啊!啊…”
苏心娩满面痛苦,推搡捶打着这人,却是根本毫无用处。
而此时,房间外,苏轻默眸子一缩,猛然后退一步。
她哪里见过这等…画面!
向前几步远离那房间,耳边却仍传来苏心娩痛苦的尖叫声。
苏轻默定了定心神,冷声道:“二殿下手段狠辣,小女佩服”。
宁毓缓缓走来,不在意道:“苏轻默,我们是同一种人!若你我联手,这江山唾手可得”。
苏心娩这个太子正妃,在苏轻默回京后便一落千丈,这里面说没有苏轻默的手笔,打死他也是不信的。
“二殿下错了!”苏轻默却是回身看向宁毓,一字一句道:“小女只对付仇人!”
这话分明在说,只有他宁毓才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之人!
苏心娩说到底不过是坏了宁依岚的棋局,且宁依岚的死讯刚传回京城,这位二殿下未见如何悲痛便算了,竟还一心想着拉拢宁国公府!
可见其很辣无情,令人发指!
宁毓却是眸子一眯,周身杀意顿显。
“苏远鹤的女儿,本殿能毁了一个,就也能毁两个!苏大小姐可明白?”
苏轻默却毫无惧意,冷声道:“可二殿下今日来找小女,并非因为我是苏远鹤的女儿,不是么?”
宁毓今日来找她,为的是宁国公府!他不在乎苏远鹤,却不能不在乎夏宗!
又怎会轻易对自己动手!
宁毓神色一变!
许久,他却是大笑出声。
苏轻默如此通透,甚至出乎他的意料!
“苏二小姐眼下已是废棋”,宁毓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轻默道:“这太子妃之位,苏大小姐岂非是信手拈来?”
苏轻默却是淡声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二殿下可会重用叛徒?”
一句话,宁毓便懂了。
宁礼琛啊宁礼琛,你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所以…”
宁毓眯起眸子,冷声道:“苏大小姐是不信本殿能赢?”
既然苏轻默无意宁礼琛,那为何不与自己合作?除非,苏轻默还做他想!
毕竟,还有个宁湛呢。
苏轻默却道:“二殿下心思缜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小女自叹不如!”
字字句句都在说他心狠手辣,宁毓却也未恼,而是冷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小女却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
苏轻默看向宁毓道:“小女无心搅进夺嫡之争,也并无成亲的打算!”
宁毓一双眸子紧盯着苏轻默,那周身杀意若隐若现。
苏轻默掌心已见细汗,面上却神色如常。
宁毓此人心狠手辣,若无望拉拢到宁国公府,难保不会对她动手。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