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回去带话去!”
说罢站起身便走了。
酒如霜又瞧了花清越几眼才跟了上去。
花清越在水中往前走了几步,语气有些急,“月娘,你还没说过你叫什么名字?”
酒如霜回身看向他。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酒如霜。”
花清越:。。。。。。。。。
酒如霜快步跟上倪姷,顺着木阶梯继续往上往峡谷中程走去。
倪姷沉默了一会儿,忽而转身看向她,“你说你那姐妹,郁池樾的夫人,叫封梵音。”
酒如霜疑惑地点头,“对啊,怎么了?”
倪姷若有所思道:“她那个什么千机宗,我实在是没听说过。
只不过,在这地儿,有一个无间楼,是这无主之地最大的门派。”
说罢指了指不远处凌空所建的四十八层高楼。
“那儿,那里的楼主是一个老头,他也姓封。”
这话听得酒如霜一头雾水,她虽然喜欢到处玩儿,可是对这些各地的弯弯绕绕势力分布,实在是不上心的。
更何况在外交朋友哪有问人来处,去路的,都是萍水相逢,若是谈得来便留下一二联系的法子便成。
她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也没问过呀!”
倪姷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一脸‘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罢了,罢了,你还是好好玩儿吧。”
酒如霜:。。。。。。。。
*
三日后。
曼秋带着「不苍」所有话事人,终是来齐了。
因着时傹的到来,倪姷早已派人给王青颖,凌醉蓝和代玉贴上了人皮面具。
又吩咐王青颖不可出门。
凌醉蓝则是说什么都要跟着倪姷,甚至还学会了哭天捶地地抹泪。
倪姷就连捏死她,都嫌烦。
这不,现下正跟着白降一块儿守在一客栈的地下入口之处不让人靠近嗯。
倪姷也懒得管她,只管和酒如霜进了地下,往大厅走去。
两人进入大厅,曼秋站在最前头,带着众人朝两人见礼。
“属下等拜见两位主子!”
两人转身掀开后颈处的头发,后颈处皆露出了一只殷红眼睛的刺青。
只不过,倪姷后颈处的眼睛刺青,没有瞳仁。
这便区分两位主子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