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失礼。”
那人眼神转了又转,;凌醉蓝抬手示意迦阑宫属下先退下。
瞧见人退下,几人又围了过来,却不敢再靠近,拱手一礼之后才开口。
“宫令大人独得陛下宠信,不知。。。。。不知今日之事可有转圜的余地?”
那些罪证账本,一但公之于众,他们绝无可能活命,一家老小亦难活命。
凌醉蓝下巴微抬,淡淡笑了笑,好似很是恨铁不成钢。
“诸位大人以为今日陛下为何不曾多言?
陛下若是当真想要诸位的命,何必叫诸位今日走一趟。
诸位皆是大煊栋梁,一时糊涂也难以抹杀从前功绩,总有回归正途的机会。
可诸位犯下的事,属实有些大了,陛下却是不能不罚。
只是不知,诸位大人舍不舍得做出表率来了。
陛下恢廓大度,虚怀若谷,自是愿意给能臣机会的,只要用心做事,陛下总能瞧见诸位的好处。”
五人松了一口气,看向凌醉蓝的眼神满是感激,齐齐长揖一礼。
“求宫令大人指点!”
凌醉蓝笑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送走的箱笼。
“八成,抬进宫来换走你们的箱笼,本官亦会朝陛下进言,把此事按下。”
八成指的什么,众人自是心里明白的,那箱笼里的账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数目便是要扒了他们一层皮,再放了他们的血。
可。。。。。能换命,此事只要不是人尽皆知,亦能保下如今尊荣。
“多谢宫令大人指点!”
凌醉蓝轻笑道:“大人们可不要让陛下失望啊,回去吧,路上慢着些。”
瞧着众人走远,她又笑着转身回到太和殿。
殿内倪姷正在用膳,凝云前来回禀倪姷巡视大煊的事宜及路线。
“陛下,巡视的规制按您的交待是已然备好了,卤簿亦是减了三成,只备龙辇一,玉步辇二。
迦阑宫属下扮做禁军,派五千人随您巡视。”
倪姷继续吩咐着,顺手往嘴里夹了一口鱼。
“太多,再减去一半。”
说罢竟然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