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下在时傹那儿可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聪明人,如今在萧尔若面前也不得不陪着时傹演戏。
“早些在府门时倒是听见都督提了一嘴。”倪姷姿态恭敬。
萧尔若眼眸微眯,盯着倪姷仔细瞧了瞧,“穿着麻棉衣裳都不能把你姿色掩去半分,难怪都督喜欢留宿你那儿。”
她喜欢的男人,为了一个商户女在新婚夜竟然不曾碰她一个手指头,还是个嫁过人不能生的!
进了时府她才晓得些府中秘事,她的夫君已然不碰后院多年,可是自从这商户女入了后宅,竟然开始时时留宿。
这让她怎能不心惊!
倪姷颔首,声泪俱下,“郡主娘娘,妾身身份低贱,在外奔波多年如今只想得一依靠,如今能得都督垂怜,妾身实在是万分感恩。
只是妾身已然不能生育,是以这辈子也只想着能在都督的庇护下,守住父母留下的产业,然后希望胞弟能尽快长大独当一面,妾身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意思便是她不能生,就是睡一万次那也是对她没威胁的。
萧尔若蹙起了眉,“你就是靠着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占据都督的心吗?”
听着这话,倪姷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心口。
这人怎的做到一颗那么好看的脑袋里只有男人的?
属实厉害。
倪姷抽泣着回道:“回禀郡主,也不能时时如此的,都督最不喜。。。。。。”
“我不喜什么?”
话未说完,便瞧见时傹走了进来,还是那身官服,声音懒倦。
倪姷眼睁睁地瞧着萧尔若的眼眸亮了。
啧。
“夫君还未用膳吧?”萧尔若站起身,眼底都是喜色,她已经好久不曾见到夫君了。
说完又朝拂冬道:“给夫君摆膳。”
“是。”
时傹在倪姷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中间隔了一丈远,他盯着倪姷,又问了一遍,“我不喜什么?”
倪姷还未说话,便瞧见萧尔若从一旁侍女手里端过茶盏笑着走向时傹,“都督请用茶。”
说完便顺理成章地坐在了时傹身侧,如此一来,这座次变成了二对一了。
萧尔若唇边勾起笑,也不掩藏自己的心思,道:“妾身羡慕倪姨娘能独得都督宠爱,是以向倪姨娘取经呢。”
时傹目光一点儿也不曾从倪姷面上挪开,只淡淡地答非所问,“姩姩的确是个有趣的。”
听得这话,萧尔若面上笑几乎快要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