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郎……”
“那叫玉哥哥?”
“这个用户名……被人注册了。”
“何意?”
“甄家姑娘,就是如此叫我……不然直接叫我夫君吧?”
“这怎么可以……琰儿还没过门,如此实在太过失礼。
正妻的名份琰可以不争,可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不然传扬出去恐教人笑话张郎。”
“哎,管他那么多呢,世间闲人众多,免不了风风雨雨嚼人口舌,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快乐不就好了?”
“不可,”蔡琰坚持道,“若是平凡人家,琰愿随张郎一起,过张郎想要的生活。可是你现在身份地位皆不同以往,更是这中山、河北甚至天下百姓所向往倾慕的楷模,再不能像往日那般随意……张郎不要怪琰儿。”
说完,蔡琰脸上一直密布着的红云也终于消散,这认真又带些不容拒绝的样子让张钰突然想起好像她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岁。
“你说的有理,张郎……便张郎吧。”
说罢,张钰猛地靠近,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反正无需多久,自然就变成夫君了。”
……
归时的路程,比来时明显更远。
已经日偏西山,卢奴的城池仍望不见。
“玉郎诶,”阮瑀在车上探出头大喊,“怎么归程如此之久?”
“因为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半晌之后,原野之中一座大营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帘。
十余骑巡逻卫队飞奔而过,皆着黑色锦衣,腰挂无极令牌,同守卫山谷的无极卫装束一般无二。
然而此时,当阮瑀真正注意到他们时,这才发现他们每个人都绝非寻常侍卫可比。
那昂首挺胸的气势,那眼中不自觉流露的狂傲,还有再明显不过、强壮的身板,都在说明这是一只世间少有的精锐。
“来者何人!”
领头者一声令下,十余人齐齐拔出佩剑,并且呈包围阵型将两架马车绕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车中之人回答,那眼尖的队率直接翻身下马,率众人朝马车拜道:
“恭迎阁主!”
“不错。”张钰牵着蔡琰的手,同蔡邕阮瑀一起下了马车。
“若真等到我从马车下来后才认出,那你的队率可以免了。”
“属下……惶恐,知错!”
“你!”张钰羽扇一挥,“说,他哪儿错了。”
“队长他……没有认出玉狮子。”
“这么明显的错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唯!”
“你们,也不要回去报信了,先跟在后面吧。
随我看看那些汉子们,是不是又偷懒了。”
“唯!
十余骑飞快散开又聚合,整齐排在两架马车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