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文丑慌忙架开,这一击的速度和力量之强让他暗自心惊,自忖比自己竟是丝毫不弱。
“将军速退!”
来人朝公孙瓒喊道,此时的公孙瓒本已经快要脱力,可闻言仍是拼死爬上了一座小坡,再向下看那武将——
白衣白袍,却不似自己白马义从中人。
白马银枪,浓眉大眼,端的是副英俊潇洒的好卖相!
只见他年纪轻轻却枪法惊人,一招一式似引动凤凰啼鸣,疾风骤雨般的枪势竟是让文丑都有些疲于招架。
“可恶,汝乃何人!”
“闲话少说,还不速速下马乞降?”
“乞降?哈哈哈哈!”文丑一时也是火气翻涌,怒极反笑,“你是第一个,敢叫我文丑投降的人!”
黑铁长枪如同咆哮的黑龙,将风声都凶残地撕裂,重重地捶打、穿刺在小将的身前,一时就要将他吞噬!
然而银凤又岂是易于之辈?白袍小将的防守依然靠得是一个字,快!
密不透风的枪影让一滴雨水都难以透进,反而时不时如灵蛇吐信般向文丑传递着危险的讯号。
公孙瓒想要摸过一支箭矢对文丑造成些威胁,伸到背上才反应过来箭囊早已遗落在地,一时羞恼不已。
猝然间,大地颤动,马啸嘶鸣风雷作。
骑兵,漫山遍野的骑兵出现在目力所及之彼端。
“白,马,义,从。”文丑一字字恨恨道,随后荡开这惹人嫌烦的银枪,转马回往。
驰至半途,愤愤然又瞪了这白袍小将一眼:“白马银枪,我文丑记住了!”
待文丑跑远,公孙瓒施施然走下土坡,带着赏识的眼神笑道:“今日多亏有你相助,不知姓甚名谁?”
“在下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特来投效将军。”
“赵云赵子龙。。……可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赵子龙!?”
冀州,平原。
“恭喜主公,从此便可以借皇叔之名征讨不臣、复兴汉室,大业可期啊!”
田丰性子耿直,倔起来谁都想狠狠抽他,可平日除了与人争执之时,为人倒也算随和,相处之中又让人觉得此乃大才,需得好好听从。
可惜,他很少有不与人产生分歧和争执的时候……现在就算是了。
刘备坎坷磨砺多年,也很少如今日这般开心。
“备的外甥,胜备远矣!”刘备笑着命侍从将美酒呈上,正是张钰送来的玉帝醉!
再看台下诸臣,虽然数量是少了点,可倒是能拿质量来凑上一凑。
文有田丰田元皓,武有义兄弟关张,这文武的水准放在如今世上足以堪称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