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霁初站在镜子前,往里一照,望见自己因咳嗽而通红的双眼。
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上班还真是摧残身体,现在挨了会儿冻就病成这样了。
以前也没有这么脆弱吧?
她用清水洗了把脸,晕晕乎乎地去烧热水。
热水烧起来,“嘶嘶”地响个不停,吵得她并没有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等到她姗姗来迟地去开门,连暮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她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咳——,我刚起。”
“刚起?”
他们的声音撞在一起。
“咳,对,”姜霁初尴尬地拢了拢头发,让开了条路,“你先进来吧。”
“不用,”连暮摆手,“我说句话就回去。”
“你还是先进来吧,”姜霁初竭力忍着嗓子里的痒意,说,“外面冷,别像我一样咳个不停。”
连暮跟着她进了屋。
他问,“你生病了?昨晚冻的?”
“咳咳——”姜霁初憋得难受,还是咳出来了,“也不一定是昨晚吧,冬天生个病也很正常。”
平时正常,特殊时期可不正常啊。
连暮抬眼,提到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测体温了吗?”
“……呃,还没来得及,”姜霁初起身去翻医药箱,“你等等,我现在去测一下。”
连暮陪着她等待体温计显示。
五分钟过后,连暮瞥了眼体温计上的数字,“三十六度五,幸好不烧。”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咳咳——”她说着说着又咳嗽起来,“算了,我还是去冲包感冒药吧。”
旁边就是烧好的热水,姜霁初撕开包装,将水倒进碗里。
她小口喝着药,问,“你早上给我打语音通话,是有什么事吗?”
连暮直截了当,“你手机号多少?”
姜霁初报上号码,最后四位说得含糊,连暮没有听清。
“后四位是什么?”他说。
“0722。”姜霁初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你生日?”
姜霁初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存好号码,连暮熄灭屏幕。
“早上看语音通话你没接,下来看看你什么情况。”
连暮轻笑,“你一直没回,我都怕你是烧晕过去了。”
“怎么会,”姜霁初尴尬地摆手,“我就是有点不舒服,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