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立刻配合起来,红着眼眶感动的说,“皇恩浩荡,民女与姨娘叩谢皇恩!若是早知道皇上如此宽厚仁慈,民女和姨娘又何必战战兢兢守着藏宝图不敢拿出来呢?民女和姨娘当初是担心私藏藏宝图一事被皇家所知,会带来杀身之祸,这才一直隐瞒,如今看来是民女和姨娘错了!”她扬声道,“是民女糊涂了!皇上他胸襟宽广,他是天下之主,他的心胸能容纳天下又怎么会容纳不下咱们?”慕容元洌欣赏的看了一眼她,颔首。他转身对官兵说,“好好保护陈小姐母女俩,她们愿意献出藏宝图,让大瑞国又多了一座铁矿可挖掘,此乃大功,万不可叫人伤到她们!”官兵们连声应是。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了这事儿,个个都说,如果他们手中也有藏宝图,那一定要去寿王府找寿王,呈给皇家!相信用不了一个月,大瑞国必定会人尽皆知。到时候一定会有主动找到官府,将手中的宝贝交给皇家!慕容元洌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又跟陈蓉母女俩说,“陈家落败,陈瑜母女俩都会充入官奴所,本王会告诉官奴所一声,让他们将陈瑜母女俩留着,到时候你们可以去官奴所将人领走,叫她们生生世世为奴为婢伺候你们。”跟猫争宠的寿王“多谢王爷大恩!多谢王爷大恩!”陈蓉母女俩感动极了,再次磕头谢恩。她们这些年在陈瑜母女俩手底下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她们一定会将这些年受的苦,百倍千倍的还回去!一家人与宋青梧母子俩打了招呼后便回了寿王府。回去后,燕衡跑去找他的小表哥玩耍了,阿簿去修炼了,慕容元洌则去了藏书阁。他将里面所有关于玄机子的书籍都偷偷找了出来,自己翻阅过后,又将其一一摘抄下来,整理成册,一大早就送到了蘅芜院。他不知道阿簿对玄机门的了解有多少,反正多了解一下没有害处,有备无患。他不能为阿簿做更多事,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做点类似的小事了。一大早就收到了慕容元洌如此精心准备的礼物,阿簿心中微动。她捏着这厚厚的册子,抬头望着他眼周的黑眼圈。“抄录了一整晚?”“嗯。”慕容元洌不在意的笑笑,“没事儿,我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经常疼得一宿一宿睡不着,不睡觉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阿簿无奈。她是生死簿,对于玄机门的了解自然比这些书籍记载了解得更详细,他这册子对她来说其实没有任何作用。可是,他的这份心让她触动。她将册子收下,“多谢。”他温柔说,“阿簿你就是太客气了,你帮我,我帮你,这不是应当的吗?再说了,你对我和我母妃有大恩,我只为你做点小事,你就一直谢个不停,让我怎么好意思?”阿簿微笑着点头,“那我就不谢了。”他问,“你今天应该不去佛光寺了吧?暂时没有找到替代你的人,去佛光寺会暴露——”阿簿说,“不去了。”她想到前些天她每天都要离开寿王府,昨天玄机子的事一出,今天就不出门了,落在外人眼中一定很值得怀疑。她便又说,“我列一个单子,你让王府的人去采买一批药材回来,再买几只年轻健壮活泼的小白兔回来,到时候我配置几副麻沸散,拿小白兔练习剖腹开刀,这样我不出寿王府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慕容元洌点头。不过,在小白兔身上动刀子?他看了一眼正在蘅芜院墙角边晒太阳打盹的波斯猫。想到阿簿这两天时不时就要抱它,吃醋的他不由暗搓搓的建议——“其实,买什么小白兔呢?就用这只波斯猫不就挺好?你看它精神头多好,整天最活泼的就是它了,一定能配合你动刀子!”“……”阿簿抬手扶额,这是有多小气啊?她说,“你要是实在不待见我抱它,就将它带回你长寿院养着去,何必让人家受这苦?”慕容元洌幽怨的看着阿簿,“你这是在怪我吃醋不对,是吗?可是你看,你就是护着它!你都没有这么护过我,我一个大活人在你眼里竟然还不如一只猫,我这么伤心,你还不许我跟它争一下宠了是吗?”阿簿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要回屋。他揪着她的袖子,眼巴巴的望着她,“你再看我一眼——”阿簿如他所愿看了他一眼。他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波斯猫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你,你就会抱抱它,我也用这种眼神看着你,你怎么就不能抱抱我,嗯?”你真是越发出息了阿簿无奈的说,“你真是越发出息了。”他凝望着她,言笑晏晏,“我也觉得,都知道追媳妇了,是挺出息的——”阿簿失笑。她试图将袖子从他手里拽出来。他死活不肯,非要攥着她袖子,就要跟她拉拉扯扯。她瞥了一眼他,突然出手捏着他手腕上的麻筋一按,他顿觉手指酸麻,她便将袖子从他手指中抢回来了。她笑道,“你跟一只猫争宠算什么本事,你怎么不跟我的衣裳我的玉佩争宠?它们还穿在我身上挂在我身上呢,不比那只猫得宠多了?”慕容元洌将酸痛的手放在背后。听她这么说,他目光落在她衣裳和腰间的玉佩上。跟衣裳争宠是不可能了,他总不能让阿簿不穿……可是玉佩么……这个可以争一下!他眸光流转,忽然有了主意!他转身就走,“我把衡儿和珏儿带走了,下午咱们再来找你。”阿簿奇怪的看着他,这是要去做什么?她摇头不管,回房随便写了一张药单子,让府里的奴仆去外面采买药材,还有活兔。药材和活兔买回来后,她便按照古方配置了一副麻沸散。然后,端着那麻沸散来到兔子前面。小兔子在笼子里瑟瑟发抖,阿簿用上一丝神力让小兔子乖乖听话,将麻沸散喂给它。片刻后,麻沸散起了作用。阿簿拿出薄如蝉翼的小刀,先刮去小兔子腹部的那层绒毛,然后用刀子将小兔子的腹部剖开,又将其缝合起来。她还在小兔子伤口上附着了一丝神力。她的神力带着地府的阴气,虽然无法让伤口瞬间复原,却能让小兔子减轻痛苦,不被空气里的脏东西感染。其实缝合伤口这种手术,最怕的就是感染,只要隔绝了感染的可能性,伤口就能长好。所以她完全不担心为楚贵妃剖腹取子会不会失手出事。她不会失手。等小兔子缝合好之后,她便将它放回铺了一层软垫的笼子里,又叫来皇帝派遣到寿王府的金龙卫。“将它拿去给皇上过目。”“是,燕主子。”金龙卫拎着笼子很快离开。阿簿应付完了皇帝派来监视的人,便洗干净手,回房里修炼起来。皇宫。慕容惊鸿站在桌前,转悠来转悠去的查看笼子里的小兔子。小兔子腹部的伤口清晰可见,可小兔子并没有萎靡不振,还没事一样趴在那里吃它的胡萝卜。“真神奇!”慕容惊鸿见识了阿簿在小兔子身上开膛破肚小兔子却没死的奇迹,对阿簿能为楚贵妃剖腹取子一事更加信任了。他问一旁的付长海,“可有找到合适的妇人?”付长海恭恭敬敬回答,“回禀皇上,禁军们已经找到了十几个怀胎九月即将临盆的妇人,有三个家贫的妇人都愿意尝试剖腹取子。不过她们年纪轻,都才二十几岁,奴才想着最好还是找个四十多岁跟贵妃娘娘差不多年纪的妇人,才能更直观的看到效果。若是实在找不到,再用那几个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