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瞬间就理解了那位白庄主。那白庄主一定是个跟他一样的舔狗……呸呸呸,都被那天天叫他舔狗的小鹦鹉带歪了,才不是舔狗,是痴心男儿!五王爷跟慕容元洌说完话,走到墙下面望着上面的阿簿,笑嘻嘻的,“四嫂,这白梅山庄在江南那一带的影响力不低,如果到时候父皇派我去江南对付漕帮,而我需要借助白梅山庄的势力,那我能不能厚着脸皮请四嫂你帮我去山庄看一看那位梅夫人啊?”阿簿通过生死簿看了一下那白梅山庄的庄主和夫人。随即,她露出奇怪的表情。那白梅山庄的夫人并非生了重病,而是,被毁了容。其实说毁容都不恰当,因为她只是脸颊上被划了一道小指头长的伤疤,跟人家烧伤烫伤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可梅夫人觉得她年轻时是江南阿簿不睡,我也不睡五王爷拱手装模作样的行礼,“那我就在这里多谢四嫂了!”慕容元洌哼了一声,“你四嫂都没有确切的答应你,你道什么谢?赶紧去巡夜,我跟你四嫂要回去陪孩子了。”说完,他就飞上墙头搂着阿簿落回他自己院子里。五王爷指着那墙头,目瞪口呆的问三王爷,“不是吧?就因为我对四嫂笑了笑,我四哥就突然不待见我了?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烈啊!”三王爷冷嗤一声,“你有多不招人待见,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他指着门口撵人,“滚出去,不止你四哥不待见你,我这里也不待见你。”五王爷也冷嗤一声,“行,滚就滚,我就不该带人来救你,让你被砍掉脑袋才好,省得人人都知道我们皇家有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风流王爷!”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剩下三王爷站在房门口一脸愤怒!该死的慕容老五,我跟你没完!……慕容元洌和阿簿回到房间里,见他们走时还很精神的袁英珏已经趴在燕衡身边呼呼大睡了。两人走到床边。阿簿看着正在解外袍的慕容元洌,勾唇问他,“不用再去沐浴吗?跟人比武没有出汗吗?”他微愣,然后抬手闻自己胳膊上是否有气味。跳到床帐上瘫着的小鹦鹉顿时出声,“臭死了,臭死了!”慕容元洌本来觉得自己身上没气味,可听到小鹦鹉这话他有点不自信了。是小鹦鹉又在找麻烦,还是真的有气味?不管了不管了,再去洗一洗吧,万一真的有气味,熏到阿簿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同睡机会,给阿簿留下了一生难忘的记忆,那他以后还想上阿簿的床么?他将外袍重新披上,“那你先睡,我再去洗一洗。”阿簿看着他当真要出去,没忍住笑了。他止步回头看着她。她笑道,“甭去了,活动半刻钟而已,能有什么气味?睡吧,大晚上的别折腾了。”他这才知道阿簿是在逗他玩。他无奈的扶了扶额,然后笑着走到阿簿跟前,伸手握着阿簿的手指,“那,我们这就休息吧。”阿簿拨开他的手指,“是你们休息,我从来不休息的。”她走到小榻边,盘腿坐下,“我要修炼。”慕容元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阿簿,“我和衡儿还有珏儿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次跟你同睡的机会,你居然要把我们三个大美男扔在一旁,沉浸在你那枯燥的修炼之中?阿簿,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让衡儿和珏儿很失望的!”他走到小榻边挨着阿簿坐下,厚着脸皮磨阿簿,“一块儿睡吧,好不好?你看衡儿和珏儿半夜肯定要起夜,一睁开眼睛发现床上只有我们三个,你根本不愿意跟我们一块儿,他们心里该多难过啊?你这样做不只是嫌弃我,也是嫌弃两个孩子,你会伤害他们脆弱的小心灵的!”阿簿心想,他们的心灵比你坚强多了,分明是你的脆弱小心灵受不了。他见阿簿不答应,索性不要脸了,往小榻上一歪就占据了大半边位置,“你今晚不睡床,我也不睡了,我就在这里吵你,烦你,让你没法修炼,我说到做到,”寿王给阿簿打洗脚水阿簿心想,你以为你耍赖就有用么,我生死簿一出,你就只能乖乖闭嘴,没有吵闹的本事了。低头看了一眼自鸣得意的慕容元洌,阿簿无声无息的召唤出生死簿。一瞬间,慕容元洌就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被定在那里了。阿簿正打算修炼,可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躺在身边,她就忍不住总低头看他。静静凝视着这个人,一些平时无法察觉到的细节,如今被阿簿清晰收入眼底。他的双眼望着她,里面满满倒映着她的身影,他眼角眉梢都挂着只有面对她时才有的温柔,就连那躺倒在她身边的姿势,也呈现着一种想靠近却因为她的不爱而努力克制的趋势。他的胳膊,他的腿,都在无意识的往她这边倾靠,好像只要她给一点点回应,他会立刻扑上来拥抱她,那种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个人的热情,都在他被定格后展现得淋漓尽致。阿簿看着这样的他,几息过后就没忍住心软了。罢了,一晚上不修炼也无妨。她将生死簿收回去,慕容元洌对刚刚的定格毫无所觉,仍旧微笑着缠阿簿,等着她妥协答应他。她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洗漱架前拿帕子擦手擦脸,“我睡里面,孩子睡中间,你睡外面。”慕容元洌听到这话,惊喜的蹦起来!阿簿答应了!他就知道,只要他一直不要脸的缠着阿簿,阿簿就会怜惜他的!他亦步亦趋的跟着阿簿,见阿簿用冷水洗脸,立刻握着她的手腕,“冷水不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拎一桶热水来!”阿簿叫住他,“不用那么麻烦——”他拉开门,回头对她笑道,“必须要,不然你手脚被冷水冻得冰冷的,又不肯躺在我怀里让我替你暖,那得多难受啊?”阿簿见叫不住他,只好将帕子放回架子上,等着他回来。慕容元洌到了后面烧水的地方,里面的奴仆连忙叩拜,战战兢兢的说:“王爷需要用水,让院子里伺候的人知会奴才们一声就是,奴才们会送水过去,怎好让您亲自来取水呢?”他勾唇,“让人来通知你们,你们再慢慢送水,岂不是会耽搁了燕姑娘泡脚暖身子?本王自己来,比你们快多了。”他让奴仆们起开,然后走到大锅灶前面,拿起水瓢刷刷刷几下舀满了一桶水,然后拎着大木桶就脚下生风的离开了。奴仆们齐刷刷趴在门口望着王爷那快如疾风的背影,咂舌。“天哪,王爷也太宠燕姑娘了吧,这是一时半会儿都不能耽搁,要用最快的速度让燕姑娘泡上热水暖脚啊!”“堂堂王爷竟然亲自给一个女子打洗脚水,我没听错吧?王爷给世子打洗脚水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何况还是区区女子?”“咦,说起来,以前好像也没听寿王府的奴才议论过王爷给燕姑娘打洗脚水的事啊,难道这是王爷第一次给燕姑娘打洗脚水?可是,他为什么要今天给燕姑娘打洗脚水呢?难道是两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