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趁着太医们在给慕容元洌处理身前的伤口时,慢悠悠绕到了慕容元洌身后。刚刚四弟转身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一处伤口跟别的地方都不大相同……这会儿故意蹭过来,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不对劲!他弯下腰凑近慕容元洌背部,伸出手指头在慕容元洌的脊梁骨左侧碰了碰,然后一脸玩味的问,“四弟,你身上这道女人的指甲印是怎么回事?”“……”慕容元洌蓦地回头看着他。真有指甲印?他脑海中浮现出山洞里的画面……你做了对不起燕神医的事?他瞬间回神,装糊涂若无其事的说,“二哥你看错了吧,什么指甲印,我带着金龙卫一起上路,一个女人的影都没见着,又怎么会有女人的指甲印?”二王爷啧啧两声,“别装了,哥哥我是过来人,妻妾不少,孩子都有了几个,我还能看不出你这是什么?看看,这道红印子它呈月牙形状,小小的,比我的指甲小一点,看起来有点淡淡的红但又没有破皮出血,这分明就是女人的指甲印。”二王爷避开慕容元洌的伤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老实交代,是不是路上寂寞了,去哪儿偷,腥去了?”慕容元洌失笑,“二哥,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我带着皇命回京找你,不急着回来反而半路上去找女人,你这话传到父皇耳中,是想让我被父皇打死吧?”他怀疑的盯着二王爷看,“二哥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想除掉我,所以故意陷害我!”二王爷笑骂道,“陷害你个头啊!”他趴在慕容元洌肩上,低声说,“四弟啊,你不承认呢,二哥也不逼你,二哥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背上有这痕迹就千万不要在寿王府的下人面前露出来……否则传到燕神医耳朵里,让燕神医知道你一边追她一边却美滋滋的睡别人,她会一针扎死你的。”慕容元洌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眼睛一闭,啥也不说了。他今天是离开清河郡的他不遗余力的吹捧媳妇儿阿簿他侧眸说,“二哥,你留在这里,不要离开禁军的保护圈,对付那些武林高手的事交给我。”二王爷知道自己是个拖后腿的,点头保证绝不逞能。慕容元洌飞身而起,径直往孙家院墙飞去。孙家人已经在自家下人的呼喊下起身走出房门。抬头看着一身黑衣面容冷肃的站立在院墙上的寿王,孙耀祖吓得脸色惨白。他哆嗦着拱手请安,“王爷,不知下官犯了何事,以至王爷深夜带兵前来围下官的家?”慕容元洌不知道这个孙耀祖知不知情,他淡漠道,“你们孙家犯了什么事,问你爹。”孙耀祖愣愣的,他爹?他扭头看着被丫鬟搀扶着慢慢走出来的老人家,“爹,您做什么了?”他爹都五十多了,一把年纪的老人,整天在家喝喝茶下下棋,闲暇时候跟几个老朋友去庄子里垂钓喝酒,这能犯什么大事儿?孙老爷子跨出门槛,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慕容元洌。他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听到寿王说是来找他的,他就知道,应该是他做的事被发现了……可他想不明白,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的事,为什么突然就暴露了?他知道皇上一行人去了清河郡郑家,可是他和已故的父亲与郑老太爷见面时一直都戴着面具遮掩身份,每一次出现后都让人清扫了所有线索,郑老太爷至今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所以就算皇上查到了郑老太爷身上,也绝对不可能查到他身上才是!“鬼面,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慕容元洌看着屋檐下那五十多岁一头白发的老头,淡淡问道。孙老爷子原本还存着两分侥幸,可听到寿王叫破了他的身份,他再也无法装糊涂了。他拄着拐杖,眯着眼盯着慕容元洌,“不知寿王是怎么查到老朽身上的?”慕容元洌说,“有玄机门的玄机子大人在,你以为你做的事还算什么秘密吗?”孙老太爷瞳孔紧缩,“玄机子?”慕容元洌点头,不遗余力的吹捧着他媳妇儿,“玄机子大人神通广大,妙法无边,一手精妙卦术能断人生死,知晓天下事!你们以为你们的秘密人不知鬼不觉,实则,玄机子看得一清二楚,什么藏污纳垢的事都逃不过她一双慧目!只不过,曾经的玄机子大人飘摇世外,对红尘无挂碍,才让你们逍遥法外多年,如今玄机子大人见我父皇一片诚意以国师之位相邀,遂应了与父皇一同治理天下!既然要治理天下,她首先要捉拿的自然就是你们这等叛国之人,为民除害!”孙老爷子脸色阴沉!他就说,他一切安排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人发现,原来是有人多管闲事!他冷笑一声,“寿王以为,我鬼面是这么轻易就能束手就擒的吗?”他拍了拍手,孙家的奴仆纷纷站出来。他们脱了身上的奴仆衣裳,露出里面一身同样的白色袍子,在灯笼的照耀下,他们袍子胳膊处统一绣着的银色暗纹隐隐反射着光芒。慕容元洌仔细一看,那暗纹好像是一朵花的形状。那应该就是海外那小岛上出产的神秘花朵,果实能缓解疼痛,被鬼面和郑老太爷用来牟取暴利的那种。阴狠的鬼面还藏了后招看到奴仆们突然握着兵器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孙家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他们竟不知道,一向被他们呼来喝去甚至偶尔还要挨他们耳光的奴仆,竟然是这样深藏不露的凶狠人物!想到自己曾经打过他们,孙家人都被吓得六神无主,生怕这些人冲去对付寿王之前先冲过来给他们一刀,因此纷纷退回了屋子里。孙老爷子皱紧眉头看了一眼这些没用的儿孙,挥手示意奴仆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