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元洌一脸笑容,“是,他跟随母姓,名叫宋骞,天生神力,我亲眼看见他愤怒之下一拳头将一块足有几百斤重的石头砸成了碎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也能砸成碎块?慕容惊鸿眼前倏然一亮!“真有这么厉害?”若是让这少年从军,抡着巨锤岂不是一锤就能砸死一片?慕容元洌点头,“的确有这么厉害,他刚才单手就把镇国公托上了肩膀坐着,还说能再驮一个国公夫人来着,不过国公夫人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孙儿肩膀上。”见父皇准备拉着他再问,他摇头笑道,“父皇,您别问了,等明天儿臣进宫来跟您详细说说。这会儿太晚了,父皇去看完太子哥哥也该就寝了。太子哥哥病危这三天,您应该也没有休息好,黑眼圈都那么明显了。”慕容惊鸿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对上儿子关切的眼神,他只好按捺住了好奇心。“行吧。”他摸了摸燕衡的脑袋,“看来衡儿没有骗皇爷爷,真的有那么厉害的小叔叔能把他祖父扛起来。那皇爷爷也等衡儿长大,到时候背着皇爷爷到处去玩,好不好呀?”燕衡很高兴的点头,“好!我要背着皇爷爷,皇奶奶,还有爹娘一起去玩!”慕容惊鸿笑了,一下子背四个,那得长多宽阔的肩背?他慈祥的说,“要想长高长壮,首先就要按时睡觉。快跟你爹娘回去睡觉,明天进宫来看皇爷爷,好吗?”燕衡被爹爹接过去抱着,挥着小手跟皇爷爷告别,“皇爷爷再见,衡儿明天再进来看您!衡儿回老家带了好多好多土特产,明天带进宫给皇爷爷和皇奶奶尝!”“好,皇爷爷等着衡儿。”慕容惊鸿温柔而耐心的跟这个小孩儿对话完毕,然后才带着太监侍卫走进了东宫。慕容元洌一家三口站在道路旁恭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一家三口才离开皇宫。乘着快马回了寿王府,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各自歇下了。翌日。一路奔波,人困马乏,除了阿簿这个不用睡觉的,慕容元洌父子俩以及安公公和随行的侍卫们都比平时起晚了半个时辰。慕容元洌穿戴整齐来蘅芜院时,阿簿已经想好了今日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在他问阿簿要不要随他和衡儿一块入宫时,阿簿摇头拒绝了。她说,“我今儿出去走走。”慕容元洌问,“要派几个人跟着你吗?”阿簿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人多了反而碍事。”慕容元洌知道她的本事,见她不愿意带人,也就随了她。他带着燕衡离开寿王府后,阿簿也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衣裳离开了寿王府。阿簿的本尊会算命妇人手中牵着的小孩子也一脸惊喜的抬头看,“爹,奶奶真的不会再把我送人了吗?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离开爹娘,不用离开大哥二哥了!”那汉子看着母子俩如今惊喜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面露苦涩,“没有,娘没有改变主意,是我不放心你们娘儿俩单独进城去,就没去地里干活,来追你们了。”孩子原本期待的望着他,听到他这样说,刚刚萌生希望的小家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汉子将孩子一把抱起来,用粗糙大手抹去孩子的眼泪,红着眼眶说,“傻孩子,小叔叔家那么有钱,你去了就能天天吃鸡鸭鱼肉,顿顿大白米饭,这是过好日子啊!”孩子抓着汉子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爹,我不要吃白米饭,不要吃鸡鸭鱼肉,我只想留在家里,我哪儿都不想去……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不想走,不想……”汉子哽咽一声,“别说傻话了,走,爹陪你们去佛光寺求平安符,听说佛光寺的菩萨很灵验的,有了平安符,你在小叔叔家一定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长大……”阿簿听到这里,淡淡出声。“再灵验的菩萨也保不了你的孩子,他不会平平安安长大。”一家三口同时扭头看着这个坐在路边大石头上的怪人。头上戴着帷帽遮挡住了面容,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就算了,说话还这么不中听!汉子本来就因为即将要将儿子送去城里而难过,听到阿簿不吉利的话,气得大步朝她走过来,破口大骂:“你这人说话好难听!难怪要帷帽围住不敢见人,一定是你的脸跟你的心肠一样恶毒丑陋难以见人吧!”妇人拉了拉他袖子,他甩开妇人,怒道:“我说错了吗?我们一家三口就是打这里路过,又没有招惹到她,她为什么要说话诅咒我家老三!她敢诅咒我们家老三,我今儿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