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在朝隍安置下来,又被他二哥送来这个吓人的大哥哥跟前。。。。。。
这时大哥,从前瞧着也是眉眼带笑的和善之人,如今相处下来,他才终是懂得了夫子所言的‘笑里藏刀’是何意,这刀还是淬了毒的。。。。。。
他一个半大孩子,怎能受住此等磋磨?!
骨阳从一旁东厨内探出头来,朝霍平喊道:“炭火快拿来,郭权说火若是断了,这米闷出来便不香了。”
霍平应了一声,穿过廊下,从时傹身后错身而过背着炭火进了东厨。
不多时三人便在东厨内忙活开了,耳边时不时还传来院内几声时傹的嘲讽。
“你这肚皮合该去西域学舞姬跳舞。”
“舞几剑都能流这么多汗,日后遇事你提剑跑到人跟前的时间都够你死十回了。”
“学了几年轻功,到今日竟能跃起半丈高了,的确值得欣喜。”
“。。。。。。。。。”
三人只做不觉,骨阳与霍平为郭权打着下手,切菜的切菜,杀鱼的杀鱼,一时之间这渺无人烟,且无比静谧的山顶竟也烟火气十足。
这处院子早先时候便安排上了,自登基大典次日他们一行人便到了此处。
霍平骨阳本二人本就常年跟着自家主子四处跑,倒是没想到是临走时主子吩咐带上了郭权。
到了此地,终是明白了郭权的用处,他们几人可无人会做什么能瞧的膳食,郭权自然有了大用处。
他们跟了主子多年,从不敢多问一句主子做下的决定,此次亦然。
主子虽手无兵权,可眼瞧着就要与陛下更进一步了,谁知主子什么也不要的就走了。
他们看得出,从前的主子想要高位,现如今的主子,想要的唯有上头那位而已,可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更是不让他们探查那位的消息,属实让人难以捉摸。
只是来了这处的主子,竟比从前多了几分温煦之意,不爱叫人行礼,得闲也愿与他们闲聊两句。
这样的主子,倒是让他们生出了几分若主子儿时没经受那些破事,合该是如今这副温煦模样才是的感觉。
只是想到如今什么也不要的主子。。。。。他们却觉得有些可惜。
时傹如何会不他们的心思,他们能臣服于他,并如此忠心,除了给够好处之外,便是他足以令他们生畏。
这么多年来,他们又怎会未曾想过送他上那至尊之位,哪怕不及那位置,也定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到底是何时没了那争夺之心的呢,到底是何时如少年人一般难以阻截地爱上了倪姷的呢?
沉下心思来回想,一时之间好似有些难以理清。
或是自她胆子大到骇人,敢独自求跪到他面前。
又或是,她那哭哭啼啼做戏中时不时没藏住的淡漠。
再或是,她张狂又别扭,想当皇帝却又有一副懒骨头。
她太过特别,特别到哪怕亦喜欢他,却在知道他儿时所受苦难之时只字未提,更未有安慰。
她眼里,只有前方,从未向后看。
想到这儿,他忽而淡淡笑了笑。
倒是不知骄矜的是谁了。
亦不知那个洒脱的女人,到底何时能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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