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拿着水杯站起身,“如果了元师父想要鱼竿的话,我再送你一套。”
佛印兴奋地坐起来,看向谢运,“真的!”
谢运点点头。
佛印道,“我想要你那一套。”
谢运回头看了看自己支在河边的那套钓鱼装备,点点头,“好啊,那套送给你了。”
佛印高兴地从躺椅上跳起来,奔到钓鱼杆的旁边,他一面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鱼竿,和精致的摇臂,线轮,一面道,“我已经看中这套钓鱼杆很久了,只是没还意思开口要,既然谢道长这么大方,那你们今年的清泉酒我全包了。”
谢运无奈地笑了笑,正想回自己的躺椅上,却看到徐大受骑着马朝他们这边赶来。
谢运道,“徐知州来了。”
苏轼坐起身,他也听到了马蹄声,朝天幕后面看去,“真的,他公务不忙了?怎么有空来找我们。”
徐大受在不远处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三人面前,“子瞻,有你的书信。”
苏轼接过信,打开查看。
佛印在旁边伸着脖子问,“谁的信?又是子由?”
苏轼展开信纸,看着看着,眉头展开,面露喜色,“不是子由,是山谷。”
谢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想了一下,他突然明白过来--
黄庭坚,山谷道人。
有名的苏门四学士之一。
谢运问道,“他写信说什么?”
苏轼道,“他说他路过黄州,要来拜访我,看时间,应该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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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黄庭坚的信后,大概过了一周左右,黄庭坚果然登门拜访了苏轼。
那天,谢运正和苏轼佛印一起,在东坡的梨树下,围坐在一块露营毯上玩斗地主。
苏轼准备在这块地上建房所以偶尔会来监工。
谢运把扑克牌的玩法教给苏轼和黄州的几位朋友,他们便迷上了这项游戏,最近几天几乎昼夜不眠地玩起牌来,都一副要成为赌神的架势。
这一把,谢运是地主,苏轼和佛印正凝神看牌,两个人合计一会儿,苏轼甩出两张,“对尖!”
谢运看了看他手里剩下的两张牌,只剩下一张大王,和一张三。
谢运面沉如水,“要不起。。。。。。”
苏轼和佛印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佛印道,“一张。。。。。。小王!”
谢运眼睛一亮,哈哈笑道,“一张大王!哈哈。”
苏轼和佛印看着谢运手里仅剩的一张牌,苏轼气得猛锤了一下佛印的脑袋,“傻啊你,我这没大王,你那也没大王,那大王不就在他那吗?你不出对子,出小王?你是不是傻?”
佛印捂着脑袋,“你事后诸葛亮,我出牌之前你怎么不说?”
苏轼和佛印正互相责怪,谢运抬头,见梨树下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穿着素白的圆领长袍,面容清隽俊逸,一双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