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盯着我的脸看,我真的会打你。”
陆予辞还没给反应,苏浅浅的目光就移了回去。
意思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刀,皮质面具裂成两半。
而那面具下的人,果然就是今晨最后一个起床出现的云崖弟子。
男子讽声,“服了枯草丹,你竟一点事都没有。”
难怪下了药就跑,有解药在手,他便不愁筹码。谁想到陆予辞反应太快,这家伙也只能抓着人质跑了。
苏浅浅皱眉,“我现在像是吃过药的人吗?那碗汤你转过身我就吐了。”
“你怎么会知道——”
“我的青菜汤从不加盐,你还给我端了碗鸡汤底的。”
男子冷呵一声,身体径直往前送,苏浅浅倏地把匕首往回缩。
那人绝地起身,苏浅浅敏捷地躲开,陆予辞半招未到就再将他扣押在地。
“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云崖派无关,要杀要刮,随你们便!”
些许脚步声遥遥而来,陆予辞即刻将人打晕。
苏浅浅疑道,“你什么都不问就打晕了?现在没人,他应该非常了解死者。”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
圆形饰物落在半空,陆予辞拇指一摁,三根银针就从环心刺出。
外层薄纸散落,苏浅浅怔住。
四年前那只玉佩,也是这样的暗门。
“我说了,古珏佩是真的。”陆予辞柔和地笑,“你帮我查案,我就把我的线索告诉你。”
“可凭你这装纨绔的本事,完全可以瞒着所有人查案啊?”
陆予辞挑眉,“郡主为何会觉得我是装的?”
“你弯弯绕绕太多了,”苏浅浅无奈,“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陆予辞笑得从容,“祁国城池主事者皆由举荐提拔,须有功绩。封赐之事交由皇命,那位贵人一到,若我挑清本事,少城主之位或将板上钉钉。我生性自由,无意于此。”
苏浅浅仔细摩挲着那只玉佩,“可我才认识你几天,为什么是我?”
陆予辞嘴里打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苏浅浅严肃地抬头:
“我从未与任何人结仇,亦从不惹麻烦上身。你的目的不是我,而是我哥?”
陆予辞拱手,“我与令兄素未谋面,更无恩怨。扮叶浔在前,随你查案在后,老头是打定主意想将我牵扯进去。郡主对舞客居的安排众人皆知,有你为掩,我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