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个虚职出去游山玩水,扬州当地的府官想来也会乐见其成,如此一来,众人皆喜,岂不美哉?
萧悟此言既出,萧恒心中顿时一震,再加上之前赵君卓的话语,很容易便弄清了此间原委,一时间,眉头拧紧,面上也有些变色。
萧恒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拍了下弟弟的肩膀,只是沉声道:&ldo;我知道了,先进去。&rdo;
萧悟点点头,稍稍有些皱着眉头也跟上去了,心中却是已经在琢磨,这件事,等下自己要先给六娘送个信。
萧悟和萧恒都已经知道了的事情,正院里的徐国公夫人贺氏、萧华和裴氏心中自然也都有了眉目。
因为事关萧燕绥,贺氏明显有些不喜,耷拉着眉眼,话语间有些不虞的说道:&ldo;六娘的亲事--你们两个有了什么打算没?东宫的意图基本就是明摆着的了,六娘也是多事,便是好事情碰上她也总能弄出些别的变故来。&rdo;
说完,还又自顾自的嘀咕了两句,萧嵩就是不想蹚浑水,索性直接回了老家的事情,言下之意,当然还是在指责萧燕绥惹事。
萧恒和萧悟走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贺氏这句。
萧恒当即便皱起了眉,萧悟则是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在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上,裴氏从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本来因为李倓的事情,裴氏正心情一阵忧一阵恼的,然而,做娘亲的心中担忧是一回事,发现婆母又在这里有意无意的指责自己的女儿,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裴氏眉头一皱,脸上还带着笑,言语间却是颇为干脆的直接顶了回去,&ldo;六娘十五岁的及笄礼可是并未举办,真要嫁人成亲,起码也是二十岁以后的事情了,便是在长安城里,这也都是众所周知的事。&rdo;
说白了,不管对方是谁,萧燕绥早日成亲,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李倓本身就比萧燕绥大了三岁,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东宫还有意让李倓久等数年,那也是东宫的诚意和李倓的真心。更何况,几年之后,朝局会是如何一番变化,还犹未可知。
萧嵩自己对东宫保持距离,为的是不触及玄宗那越是年老、越是多疑的玻璃心,可是,随着萧嵩不再掌权,玄宗待他便只剩下昔年的故交情谊,他的政敌自然也全都消停下来了,如此一来,萧嵩反而并不像是以往那般,要求萧燕绥注意和李倓之间交往的程度。
萧嵩显然也是出于相同的考虑--如今为时尚早,两个小辈之间的往来,是个结善缘的纽带,却影响不了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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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徐国公府的萧家,还是东宫之中事后才得到消息的张良娣,便是有再多的心思筹谋,一时之间,却也影响不到已经离开了长安城的萧燕绥和李倓一行了。
萧悟偷偷给萧燕绥派去送信的人还在路上,此前,萧燕绥令自己身边的护卫查探万安公主的事情,也并不因为她的离开而中止。
然而,在表面上,萧燕绥和李倓却是仿佛已经远离了长安城内愈发激荡的暗潮汹涌……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天气怡人,倒是正宜远行。
因为多了一个李倓同行,即便是相同的路程,这一次,却也平添了几分热闹。
若是只有自己,萧燕绥多半也就全程窝在马车里,自己闲来无事看看书,或者躺在那里自己琢磨接下来能做的一些实验之类的东西。
多出了一个李倓之后,除了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也会双双下了马车,趁着还未登船,便干脆一起骑马跑一段路,舒展下身体筋骨。
萧燕绥和李倓两个人也都是心大的,不管李倓带来的护卫如何的暗自称奇,对萧燕绥和理他那里两个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