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火从陆非群心里升起,他猛的来到她跟前死死箍住了她的下巴,眼里流出浓浓的愤恨,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让你尝尝我妹妹受过的苦!我恨不得让外面所有的人来把你轮了!可是我。”
夏凌菲撇开眼,再没有泪水,有的只是面无表情的麻木,像是没了生命的木偶娃娃,似乎并未听进去陆非群的话语。
多说无用,她以前种下的孽果,现在是还的时候了。她没有不甘,没有怨言,但她从未想过,要手刃她的居然是她爱的人……
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她认了。
她闭上眼等待终结,殊不知他却放开了她,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旋即脱下西装扔在了她身上,道:“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最终,给了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可她却未曾放弃,摸爬着起来,蹒跚地追上了他,重重地跪在了他跟前,仰着面,任随泪水奔流,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父亲!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可她却未曾放弃,摸爬着起来,蹒跚地追上了他,重重地跪在了他跟前,仰着面,任随泪水奔流,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父亲!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陆非群冷下了眸,直直逼视夏凌菲,声音里再没热度。
夏凌菲猛的起身,捂着他的面,一刻不间断的在他脸上印下炙热的唇印,“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肯放过我父亲,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最后,她再也吻不下去,双手滑到他的肩头,声泪俱下,“求求你,他实在太可怜了!他这一辈子就没快乐过,因为我母亲的背叛,他苦闷了大半生,现在好不容易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我求你放过他吧!我不能让他为我的所作所为买单。”
夏凌菲埋着头,她看不见陆非群面上阴晴不定的变化。
许久,她只感身上一暖,却见陆非群已赤果着上半身,而他身上唯一的衬衣已好好的搭在了她身上。
她一度以为他被打动了。
只可惜……
“谢谢你让我知道你的弱点,我很乐意帮你父亲更好的解脱。”陆非群笑得怪异,一双眼像是要凸了出来,夏凌菲看着陆非群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见状,他笑容更甚,大力抠开了夏凌菲附在肩上的指,再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这一次,夏凌菲再也不堪重负,直直倒地。
再一次醒来,夏凌菲置身在一个医院里。
只不过,是个神经病院。
她第一个见到的是一个秃顶的中年医生,他很明确地告诉夏凌菲,“这里是青山医院,不要企图离开这里,也不要妄想能一死了之,别让大家难做,你要知道陆先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听罢,夏凌菲眼皮都懒得抬,重新倒回床上睡下,只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就好似她真的是精神病患。
她又回到了本市,可是没有任何人能再见到了,包括萧钰,包括项轩然,包括潘绍磊……
可是才过了一个月,她发现原来她错了。
项轩然竟然找到了她。
“我应该叫你夏凌菲吧。”这是她的轩然哥哥见到她所说的第一句话。
夏凌菲动了一下眼皮,是应了他。
“虽然你已经不是婉婉了,但是你也做了很久的婉婉,我对你感情也不会因为你不是婉婉而减少对你的情感,我不想你到死都被蒙在鼓里!我也不明白陆非群明明那么爱你,却要一次次的伤害你!”说着,他拉起夏凌菲,道:“走!我带你去找你死的真相。”
项轩然的话让夏凌菲如醍醐灌顶,可是她已经有一个月没说话,都忘了怎么说,只得跟在项轩然身后,跌跌撞撞。
而正当夏凌菲与项轩然打的离去时,有辆银白的路虎悄然跟在了其后。
项轩然在车上不停念叨,“我真没想到萧钰他们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其实他们早就怀疑你是夏凌菲了,后来确认了,就打算把真相永远瞒着你,还想送你出国,太可怕了!谁知道送你出去之后,会不会在半路把你解决了!幸亏陆非群把你带走了,可是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项轩然所说的一切让夏凌菲难以消化,许久,她终于发出了声,“等等,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看什么?萧钰不会背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