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时里,Iris一直试着要把手穿过照片里。
那是一张普通的照片。几分钟前她用自己的相机拍下来的,就像另外几个一样。然而,在她把手穿过照片的时候,却很困难。有的时候她的手就是穿不过去。更多的时候,穿过去的是一只幻影一般的手:朦胧,闪烁着的,难以看清。
她把照片扔到桌子上,失望地叫唤着。被指派来监控她训练的不知姓名的研究员扬起了眉头。“歇一歇?”他简洁地说。
Iris摇了摇头。“我想要答案。”
“呃,生理上,你很好,”研究员说,用笔尾端敲着夹纸板。“那么问题是精-”
“我不是问这个。”Iris打断他。“我要答案,实实在在的答案。比如,谁负责这些事?那个新来的将军bowe是谁?”
“这些…大概都是机密的。”
“大概?”Iris瞪着研究员。他往后退了退。她想把他平淡无奇脸上的笑容一巴掌扇下来。“我想见他。”她说。
“我不觉得这很必要。”无名氏研究员礼貌地笑着说,“我们再试一次吧?从十一月六日最佳练习重复一次?”
Iris摇头。“不了,我今天就这些了。”她站起来走向门,上面有个安保相机:她直直地看着黑暗无光的镜头。“我知道你在那,我们得见见。我要和你谈谈,要不这事就成不了。”
在某处,“新来的bowe将军”在不明时间醒来,距离她的身体有几百万里之远。真实的世界处于雾蒙蒙的峡谷对面,吵闹喧嚣,却难以理解。Light觉得她的心脏砰砰作响,但是却难以言说。
这次又是谁触发的?可能是个梦吧。她试着回想。但是只能想到模糊不讲常理的事情:血的图片的图片和微弱的的你把一切都tm搞砸了的泛音…
这时机不能是随机的。关于Alpha-9被监察者议会通过的声明昨天发布了。她打电话熬了四个小时的夜,就记不得后面的事情了。所以,是啊,就是这个了。
在未知长度的时间内,她直直地坐在床上,环抱着胳膊,尽管两次闹钟和一次电话铃,但是她仍然麻木没有反应。可笑的是她在危机中却是冷静的化身,但是直到在她睡觉的时候并且世界差不多要完了和她的大脑吐出错误的图像之前就等等吧。
在某时,Vaux,她的助手,敲了敲门确定她还活着,告诉她她还好,现在还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还有他把早上的会议重新安排了,晚点和食物与咖啡一起来。然后他留下她自己克服困难。
她经常想她到底是做了多么无私的事情才得到这个男人。
十二点的时候,Light终于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里。虽然迷迷糊糊不在状态,但好歹还是她。
Vaux从他像个冠军一样处理的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您还好吗?”他礼貌地问。
“没有不寻常的症状,”Light说。“基本上。血检—”
“医疗设施时刻为您准备着。”
她点头。“很好,谢谢,谢谢你。”
Vaux笑了,说她有些事情还要解决。Light活动了一下左手,希望在狂暴地分离时没有扭伤。它可不喜欢物理疗法。“什么事?”她问。
“今天您还有两场我推不掉的会议,”Vaux说。“Atkus发给您一些关于他最近报告的文件。我们有o5的更多消息,您明天必须就这些消息与其他主管进行会议。Kain今早早些时候到这里了。”
“c开头还是K开头的?”Light问。
“K开头的Kain。Elliott博士和moose主管和他一起。他们想要见您,但是我和他们讲您正在和一名o5通话。”
“多谢,还有吗?”
“您和c开头的cain也要见一面。但是moose主管想要做点什么好让她被指派去让他加入Alpha-9。我让她这么做了。她已经做完了,他也在名单上了。报告总结在您的收件箱里。您第一个会议是和moose的。她说她有个问题。”
“关于什么的?”
“她不肯说。如果非要我猜的话。一般会是关于Alpha-9的。”
Light点头。“cain—Scp-073—我会去亲自见他。”
“已经安排到下周了。”
“多谢,我还要和谁见面?”
“呃,”Vaux看了下他的笔记。“tav-666。”
“操。”
Vaux关于moose说的是对的,他一般都是对的。
下午一点二分,Light主管穿着她的标准制服:白色牛津纺衬衫,黑色休闲裤,优雅的翼尖鞋。画着黑色眼影,走进了会议室。
moose已经在那里了,在房间的另一边踱着步。一件不合身的套装就挂在她过高的身形上。眼影和Light的挺相配。这个有着有趣名字的女人并不指望当Site-19的主管多久。没人在这个位子上坐久过,就算是Strelnikov也是,一开始就被认为是暂时任职,而最后还是被要求替换。moose目前当了一年多,还付出了点代价。
剩下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一个棕色的,包裹好的货物。
“我拿来了你想要的物品。”moose直截了当地说。“它们,和你的要求…很接近。这东西用起来不简单,但是一定能用,即使是对于你这样不是蓝型的。我本人检查过了。包装里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