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可以蹭御医,不花钱,长大结婚还生孩子,我没那么无聊,给自己找这麻烦,我喜欢一个人。”
“但天幕里说你。。。。”
“那是天幕里的赤帝,我的经历已经与她不同,经历改变后,人还会爱上同一个人吗?我很怀疑。”辛筝道。“至于养老,你见过哪任人王需要为养老发愁?人王晚年没人照顾,潦倒困顿,那让人族王朝的脸往哪搁?”
哪怕是逼前任下台的人王也会在政治上对前任严防死守的同时在物质上厚待前任,大部分人王退位后的物质条件比在位时还好——在位时毕竟要考虑上行下效的连锁反应,不能带头享受,就算好享受也得忍着。退位后就没这个顾虑了,我优渥的物质条件不是我要享受,是现任一定要塞给我,我不拿会让现任不安心,大家也都会不安心,怕我不肯老老实实退位,还想搞事。
“那也得以防万一,而且你现在大手大脚花惯了,以后改不了怎么办?”
拒绝下馆子的安带着冤大头的精神进了厨房,结果连食材都没找到。
我不在家你就真拿厨房当摆设啊?
安只得出门去买菜。
感谢天幕这两年天天叨叨赤帝时代的治政得失,辛筝每次拟定政策后都会跟天幕对照——虽然历史已经改变,但人性与大势不会改变,赤帝的思维逻辑与辛筝的思维逻辑是共通的,因此赤帝的政策会引起的隐患,辛筝多半跑不掉——再进行微调,全改是不可能的,一来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政策,二来一项政策别管留给后人多少隐患,能在当时推广开来必有其符合时代需求的优势。
菜市便是辛筝微调的产物。
根据街区面积与人口划一块地建菜市,让人可以很方便的买到蔬菜水果与肉类等生活必需品。
也确实很方便,原本得跑老远,或是等买菜的小贩路过,现在就几步路的事。
俩人都是习武之人,大胃王,安买得菜分量很足,但只做了三菜一汤,烧鹅、肉丸、凉拌野菜与鱼汤,种类不多,分量很足。
菜才做好辛筝便扔了剑麻溜的坐到食案前等待开餐。
俩人都坐下后才开餐,木箸才拿起,天幕便出现了。
辛筝磨了磨牙,从身上取出缣帛与笔。
“大家好,我是文华君,上期提到连山先知,我想到一个人,所以决定插个队,这一期我们讲一个与赤帝关系匪浅的先知,连山默。”
“众所周知,先知可以预言未来,但这种预言并非全知的那种预言,先知看到的只是未来的某个片段,前无因后无果,因此那个片段究竟代表什么必须先知自己分析,这也使得每个先知某种意义上都是最顶级的情报人才,给一张照片能给你分析出几百条情报的那种。先知的这个特点被白帝挖掘,当成人形天灾预报来用。。。。”
“先知的预言挽救了无数人命与财产损失,但很少有人知道,先知自己很容易被这种预言能力所困扰。连山夷就个活例子。年少时看到自己被剁成肉酱,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啊,搞得她自此拒绝出门,家里蹲四十年。。。。也不知连山夷临终时有没有遗憾自己为了预言家里蹲几十年,没有出过远门,看天南海北不同的风景。”
“连山默与连山夷面对坏预言的态度截然不同。”文华君沉吟了须臾,继续道:“若你是先知,你在年少时遇到一个稚童,一瞥中看到未来自己被对方强了,会是什么心情?会做何反应?”
安一口饭菜差点喷出来。“这先知真倒霉。”
辛筝道:“谁这么勇?居然对先知霸王硬上弓?也不怕床上一时爽,事后全家乱葬岗?”
天幕上文华君还在铺垫。
“有些满脑子精虫的男人可能觉得,这是送上门的好事,尊严什么的同精虫一比,啥都不是,但连山默不是,他的反应很有趣,我和你混熟了,引导你不变成一个纨绔,你总不至于祸害我吧?”文华君笑道。“必须得说,连山默与少昊君离很有共同语言。连山默看到未来时,无忧也自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画面,但不同于连山默认为自己看到的人是无忧,无忧以为那是赤帝。”
辛筝愣了下。
安终于忍不住呛着。“是你女儿啊?”
“我们真的不得不好奇赤帝的人品,连你女儿都认为你会对美少年霸王硬上弓,私下里究竟怎么个形象啊?不过这事也侧面说明一件事,无忧与赤帝应该继承了赤帝与少昊君离共同的容貌特征,因为史书记载她美姿仪,但她又能看到未来时认为那是赤帝。。。。”
“无忧回家后将自己看到的未来告诉了少昊君离,君离的反应很有趣,他明确表示,不可能有人爬上赤帝的床,因为他会杀人,当然,他也没告诉无忧,崽啊,你看到的那个没品的要对美少年霸王硬上弓的家伙是你自己,他只是默默买了《幽篁集》给崽当床头故事,幽篁集。。。。”
流民营地,同僚伸出手肘捅了下君离。“你和赤帝生的崽真有趣。”
君离回神,不悦:“那是另一个世界,历史已经改变了,如今这条时间线,我与辛筝并无关系,你们给我注意点。”
“但你对她。。。。”同僚眨了眨眼。“老实说,哪怕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