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的信子,走在木叶集市的末端街巷,路边小摊传来炒米粉的香气。
每当路过24小时不关门的便利店,信子都要往里面瞧上两眼。
然而,鼬他向来比较注意外表的干净整洁,哪怕执行完任务,也能保持刚出来的清晰模样。
如今他也懒得管理背后那条凌乱松散的马尾了,是很疲惫了吧?
信子沉了眼,眸色复杂的看着鼬。
下一秒,信子饥饿渴望的眸光,便在摊面已烤好的秋刀鱼、鲍鱼、生蚝流连忘返。
它们里嫩外焦,肥美肉厚,酱汁饱满一回神,鼬即将拐弯。
信子举眉一望,四五个光着膀子,喝夜酒的粗壮中年男子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信子心有余悸,顿时慌了神,对着鼬的背影一阵输出,边追边喊。
“等等我啊,鼬君。”
“等等我啊”
听到信子有段距离的呼喊,鼬无奈叹了一口气,便停下回头等她。
她好像恢复精力了,跑的很快。
鼬身子向着她,眸光落在地面不远处的那根香蕉皮,微微失神。
不一会,耳边传来鼬预判的惨叫。
“啊”
一个连走路都受伤的队友?怎么执行任务?
鼬失望说了句:“起来。”
她却说:“好痛呜呜呜”
鼬没理她,转身威胁道:“我要回去了,你再思考一下,要不要起来?”
她边哭边站起来,周围全都是她“呜呜呜”的哭音,让鼬感到厌烦。
鼬压了情绪对她说:“别哭了。”
语气微凉,话里没有安慰的意思。
她听后,很快就不敢再哭,改成了几乎要窒息她自己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