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聪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子:“没事,退下……谁也不许进来!”
衣荷溪对陆子聪是一种执念,从初见时就有的执念,到后来跌入山崖,被天宗门的人救之后,穆浩龙将她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她以为,有穆浩龙的帮助,她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的确,穆浩龙富可敌国,天宗门的势力大的难以想象,但是……却依旧买不来陆子聪的心。
她依旧得不到她想要的。
手中沾染着血迹,她挣扎的站了起来,走向陆子聪:“师兄……让我帮你……”
她看的出,陆子聪青筋直冒,双眼赤红,甚至连皮肤都弥漫上一层红,他在忍。
而她,可以让他解脱。
她不妨房内还有另一个人。
司空清影。
她本该早点醒过来的,只是她有内力在身,虽然不多,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软罗香的影响,让她思维和四肢都有些困顿起来。
直到门外有人询问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听到衣荷溪的声音非常惊讶:
“你是谁?陆大夫?屋内怎么会……”
司空清影的声音也吓到衣荷溪了,她不妨屋内还有别人——目前的情况太过混乱,外面又时时有侍卫经过,衣荷溪怕司空清影会叫喊引来旁人,偏生她有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制不服司空清影,只得咬着牙,含恨忍着内伤从窗口跃了出去。
这样的处境,让她恨的几乎吐血,她算计了这么多,到了最后,竟然是为他人做嫁裳,这让她太不甘心了!!!
陆子聪闷哼一声,理智岌岌可危,他已经快要忘记当前的处境,只想让自己的身体解放。
一代神医,浸淫药物数十年,如今竟快要被药逼疯。
司空清影不顾在黑暗中看不到,立即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去点蜡烛,蜡烛刚被点亮,她只来得及看到一双赤红的眼,扭曲的脸,就被一具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给压到了身下……
‘哐当’一声,烛台被陆子聪的动作扫落在地,烛火在黑暗中还带着几点红星,但只是闪了闪就熄灭了。
司空清影被刚刚惊鸿一瞥的扭曲面庞和赤红双眼吓呆了,陆子聪却是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急切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袍。
‘撕拉’一声,司空清影只觉身上一凉,贴着身子的亵衣就被撕开了。
一双略显火热的粗粝大掌她身上急切的抚摸。
“陆大夫……你,你住手!”
这种事情,怎么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她身上?
可能是陆子聪这样吓唬她的次数多了,这一次司空清影倒是没有很害怕,她只是很担心——担心陆子聪的情况。
刚刚的惊鸿一瞥足以让她知道陆子聪的神志不清。
而紧紧贴着她的高温身体和坚硬**,更让她猜测陆子聪可能是中了春、药之类。
是谁对陆子聪下的药?
是刚刚逃走的那个女人么?
她要不要救陆子聪?
可她……要怎么救陆自从,怎么帮?
就在这一瞬间中,司空清影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陆大夫……唔……别……”
这时候的陆子聪相当的粗暴,司空清影挣扎的双手让他压了下去,他湿热的唇瓣覆到了司空清影的唇上,带着不可抵挡的霸气,直指司空清影的唇瓣,司空清影闭着嘴,摇着头想要躲避,却被他狠狠的咬了下唇,在司空清影吃痛之际,他的舌便蹿到了司空清影的嘴里,尽情的吮吸起司空清影口中的津液——被吻了。
还是被她喜欢的陆子聪……
这是不对的,她和陆子聪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但是她的心跳却好快好快……脸颊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文还是憋气的缘故,烫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