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有点没擦到呢,你的要害部位肿得厉害,要是不治疗的话,恐怕要落下残疾的。”华小雅笑着说道。她知道了药水的神奇,心中压力大减,对于何显泉,她已经将他当做一名孩子,所以并没有任何羞涩。
“我还是自己擦吧。”何显泉唯唯诺诺地说着。
“好吧,给你!”华小雅没有再说什么,也看出了何显泉的不妥,将沾了药水的棉球递给了过来。
何显泉将棉球伸了进去,轻轻地擦着肿胀的部位,肿胀感和疼痛很快消失,还传来一阵阵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
“你为什么不先将左臂治好?”华小雅看了一眼支起帐篷的裆部并没有太在意。
“我……我要利用这次厄运翻身,我要让厄运变成好运!命运命运,命在天,运在人,我要改写我的运!”何显泉回答道,神情充满坚毅之色。
华小雅听了之后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的脸距离何显泉很近,使得他很详细地观察着她。
虽然她说自己有三十来岁,可是脸上却并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只是因为经历得事情太多,所以显得成熟一些。
她也感到了何显泉的目光,望了他一眼,遂抬起手在完全恢复的脸上一刮,说道:“看什么看小鬼头!”
何显泉咧嘴笑了,她也跟着笑了,笑得那么好看!
半小时之后,身上的伤势在神奇药水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恢复,除了肿胀部位还存在涨裂的皮之外,完全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身上带血的衣服也换了下来,她将一套休闲的衣服找给何显泉穿上。
她说这套衣服是大哥的,大哥死去之后,就留下了这身衣服,剩下的财产都被虎哥这样的人物抢了去。
衣服穿在何显泉身上宽宽大大,可以判断出大哥生前一定是名魁梧的大汉。
何显泉开始对华小雅所说的话以及虎哥的行为进行分析,若是杀害大哥的人是虎哥,那么虎哥在大哥死后抢夺财产以及欲霸占华小雅的事情就可以说得清!
难道刺死大哥的凶手是虎哥?
华小雅也看出何显泉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打扰,在一旁兴致冲冲地把玩着装药水的空瓷瓶。
白色的小瓷瓶仍旧是冰凉冰凉的,最大程度地散发着寒气,看起来很神奇。
沉默了好一阵,何显泉打破了沉默,信心满满地说道:“小雅姐,你收拾一下,咱们该出去了,今晚你听我的,咱们要咸鱼翻身!”
“今晚我听你的!”华小雅的声音像只蚊子,完全没有了之前吼虎哥的气势。
何显泉咧嘴一笑,目送着她向后厨走去。
何显泉在后厨帮忙时,发现这个店还有二楼,入口就在后厨的尽头,若没猜错,华小雅的住处就应该在二楼。
女人化妆的时间很长,这一点何显泉从小说中知道过,现在是真正领教了。不过他也没有闲着,利用等她的这段时间,将设想的计划又想了一遍,同时也查看了自己胳膊的伤势,看能不能坚持住。
左小臂已经完全断了,看样子还是粉碎性骨折,断了的椅子腿斜插在胳膊断处的肉里,红色的肉外翻着,肿得很高。心脏每跳动一次,便有一次疼痛冲击着神经。
若是现在将椅子腿拔出来,一定会血流如注,而且剧烈的疼痛会令他昏迷过去。
“看来过一阵等我拔出椅子腿之前,一定得喝几滴鬼奶提提精神才行,要是晕了过去,我的计划就会泡汤了。”何显泉将一瓶鬼奶拿在手心中暗想。
计划的地点是在立交桥下面,那里到了晚上人流量很大,在那里开展计划最合适不过了。
此时,何显泉已经将与秦依依的约定忘了一干二净,却想不到这件事情导致了秦依依的变化,最后发展到不可想象的地步。若是这时何显泉能够想起约定,也许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世间没有那么多“若是”,也没有那么多的“也许”,该发生的就必然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话虽然拗口,说的却是实情。
当他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推演计划时,后厨终于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何显泉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时间已经指向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