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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ldo;她死了。&rdo;马修说，如同一个小孩子。

&ldo;我这就来，&rdo;罗宾说，&ldo;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rdo;

斯特莱克注视着她的脸。他看到了死亡的消息，暗自希望不是她所爱的人，不是她的父母，她的兄弟……&ldo;好的，&rdo;罗宾说，已经站了起来，&ldo;待着别动。我这就来。&rdo;

&ldo;是马修的母亲，&rdo;她对斯特莱克说，&ldo;去世了。&rdo;

这简直太不真实了。罗宾无法相信。

&ldo;他们昨天晚上还通电话来着。&rdo;她说。想起马修转动眼珠的样子，以及刚才听到的哽咽声，她内心已被怜悯和温情填满。&ldo;真是对不起，我‐‐&rdo;

&ldo;去吧，&rdo;斯特莱克说，&ldo;替我向他表示哀悼，好吗?&rdo;

&ldo;好的。&rdo;罗宾说，一边扣上手袋的扣子，焦急中手指不听使唤。

她从小学起就认识康利弗夫人了。她把雨衣搭在胳膊上，玻璃门一闪，在她身后关上了。

斯特莱克的目光在罗宾消失的地方停留了几秒。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刚刚九点。闹离婚的黑美人要半个多小时后才到办公室，她的祖母绿首饰就在保险柜里躺着呢。

他把茶杯收走、洗净，拿出找回的项链，把《家蚕》书稿锁进保险柜，在壶里重新灌满水，坐下来检查邮件。

他们会推迟婚礼。

斯特莱克不想为此幸灾乐祸。他掏出手机，拨了安斯蒂斯的电话，对方几乎立刻就接了。

&ldo;鲍勃?&rdo;

&ldo;安斯蒂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但有件事情应该告诉你。奎因在最新那本小说里写到了自己被害。&rdo;

&ldo;你再说一遍?&rdo;

斯特莱克作了解释。他说完后，对方一阵沉默，显然安斯蒂斯还没有得知这个消息。

&ldo;鲍勃，我需要一份书稿。如果我派人过去‐‐&rdo;

&ldo;给我四十五分钟。&rdo;斯特莱克说。

黑美人客户到来时，他还在复印。

&ldo;你的秘书呢?&rdo;黑美人一进门就问，惊讶地转向他，一副卖弄风情的样子，似乎确信他是故意安排他俩单独在一起的。

&ldo;请了病假。上吐下泻，&rdo;斯特莱克说，遏制她的胡思乱想，&ldo;我们看看案子吧?&rdo;

第二十章

对老兵来说，良心是一位战友吗?

‐‐弗朗西斯&iddot;博蒙特和约翰&iddot;弗莱彻《冒牌者》

那天晚上，外面的车辆在雨中隆隆驶过，斯特莱克独自坐在书桌旁，用一只手吃着新加坡米粉，另一只手给自己草草列一个名单。这天的其他工作都做完了，他可以把注意力全部转向欧文&iddot;奎因的谋杀案，用他那尖尖的、难以辨认的笔迹，列出接下来必须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