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底下传来一阵异动,蒲潼荏僵硬地垂头,正好看见郝曜颜闭着眼在他下半身蹭着。
……我是不是该微微一硬略表敬意?
蹭蹭觉得不对劲的郝曜颜当下睁开眼。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蒲潼荏语气幽幽地开口道。
郝曜颜:“……刺、刺激?”
蒲潼荏身子一顿,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看着他,“你想刺谁的鸡?”想谋害谁?
郝曜颜:“……”我、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样我很尴尬!
第七十三章
郝曜颜在蒲潼荏注视的眼神下,挪挪屁股,伸手拍拍他的大腿,说:“裤子脏了,我帮你擦擦。”
蒲潼荏佛开他的手,低头看了两眼,继而沉默片刻看向一边迷迷瞪瞪的0523。
顺着他看的路线,0523下意识揪住自己的裤带,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慢慢后退。
“你这什么表情?我又不会扒你裤子。”蒲潼荏无语。
0523暗地抹一把泪,心说你是不扒,但你这幅样子明显在说,‘我要是不脱,我今天就别想完整着离开!’。
扒裤子?郝曜颜眉头紧锁,垂眼在自己身上陌生的黑色西装外套上面瞅另一眼,下一秒,眉中心的褶皱紧的能夹死蚊子。
实在忍无可忍,他起身将外套一脱扔给面部表情很少的0523,待看到自己身上衣服左一块右一块的不知名污迹和破了好几个的大洞,郝曜颜呼吸一滞,眼神当即一冷。
实际上发病期间,他迷迷糊糊有点印象,但更多的时候他的作为更像一种类似身体内本能的行为,他根本无法控制。
而且这次的发病,与之前只会‘发泄’情绪完全不一样,时间持续也变长了,这让郝曜颜心里有些凝重。
他这具身体当时被人找到时,在一处盘山公路的下方树林里,据事后描述,他当时满身焦黑仿佛被雷劈了似的躺在山下。
清醒后也只记得名字,其他一概都很模糊不清,不过他确定自己不是将他找回去的那人口中说的人。
于是一开始面对他们质问、斥责的话语,郝曜颜‘一而再再而三’重复向他们表明自己并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即使那人的名字与他在修真界下城时的俗名一模一样。
帝都郝家人听到他的解释,起初倒是面露疑色,没再频繁出现在他的身边。谁知这种情况不到一个月,他们又找上门了,还让他不要闹,乖乖和他们回家,并表示不在意他之前做的事。
天知道郝曜颜真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最后也不知怎么,他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去了郝家。
不久他才知道,郝家人调查了发现他的那个地方,了解到那处在找到他之前下过一场雷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