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来。”
时盐没好气地看了乔惜一眼。
前面坐着的司机可是他大哥的眼线之一,时盐还没有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办正事的兴趣。
虽然他对乔惜是挺感兴趣的。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知道了。”乔惜翻身从时盐身上下来。
还顺手捋了捋有些乱的碎发,之后又从包包里拿出那瓶口腔清新喷雾剂。
时盐看着她的举动。
强忍着一股怒火,尽量让自己不要去在意她。
真有那么嫌弃?
那边的乔惜喷完喷雾剂之后,又抽出湿巾仔仔细细把自己的唇瓣擦干净,如果不是现在还是在车上条件不允许。
她是真的想当场漱口。
时盐阴沉着一张脸看身边的女人忙活,等人差不多忙完了,他这才凉凉开口。
“那么嫌弃还亲我干什么?”
乔惜听到他这话,也向男人这边看过来,“可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她是不想亲。
但是这样就没法营业了。
你得给他制造足够深的第一印象,才会让他对你有兴趣。
感兴趣就是喜欢的第一步。
要是不先放个小钩子吊着,等到对方对你失去兴趣后,再这么做也只会惹人生厌罢了。
所以呢。
还是要趁着对方对你有兴趣,又恰好是在他底线边缘能够容忍的限度上,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俗称——钓鱼?
应该能这么称呼吧。
只不过是时盐主动招惹她的,大晚上的想拿麻绳绑她,现在又用手铐给铐着。
她收个吻不过分吧?
更别说刚刚时盐还自己上手把她给亲了,怎么想都是她比较吃亏。
时盐不吱声了。
现在可谓饱受煎熬,尤其还是跟乔惜在同一辆车里。
封闭的空间内,反而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感尤为强烈。
他是不想去在意乔惜。
可是这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雅幽香,还有他始终没有放开的,跟女孩十指相扣的手。
都让时盐没办法忽视她。
时盐心烦意乱看着车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