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房间染上混浊的色彩。
开始逐渐变得斑斓又诡异,蔓延开的堕落糜烂气息也把这里慢慢吞噬。
“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男人鹰隼般的目光视线锐利,哪怕是处于容易让人迷乱的情事中,也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份理性。
喑哑的嗓音低沉。
时枭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不过是几次摸索下来就已经找到诀窍。
就连拥抱的力度和亲吻的方式。
每一次都能让人轻易沦陷,掉进精心算计布下的温柔陷阱,就是如此目眩神迷。
之前例行公事般的结合。
到现在真切的拥抱,一如平时统御全局的运筹帷幄。
似乎什么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三弟是不是喜欢这么对你?”
时枭低笑一声将人翻侧过身,如同激战的狼群争锋般,将野蛮展现得淋漓尽致。
“呵…他好多了。”
女孩沾着泪痕的脸颊上扬起妖冶明艳的笑,趁着有机会的空档依旧不知死活地挑衅着。
明明已经如此狼狈。
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依旧留有冷静。
不过是这样一句简单的回答,时枭的眼眸就暗了暗。
他从来都是最优秀的。
向来只有别人比不上他的份。
更别说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又有什么资格来跟他相提并论?
时枭知道这女人是存心想气他。
而他现在也确实被这句挑衅的话给刺激到了。
“以后你就别想出去了。”
男人俯下身沙哑着嗓音吻向她的脖颈,‘乔惜’却用葱白的指尖抚向男人的眉眼,轻笑起来。
“时先生,你打算关我?”
时枭眼眸幽深执拗,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温热的吐息贴着她的耳廓,伴随着他接下来的话语一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