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弼之笑着问陈星:“你是你朋友里的‘老大’吗?”
他这样的人说出这种市井俚语就会让人很难为情,陈星支吾着应了。
“是不是因为你打架厉害?”
“……嗯。”
陈星摆出不耐烦的脸色,恶声恶气地问他:“你还吃不吃煎饼了?”
“你给我做?”
陈星白了他一眼,动作很不优雅地拎起勺子舀起面糊倒在热锅上,又熟练地转动刮板,只一圈将面糊铺成均匀的一个圆。
他有些得意地抬头看了眼蒋弼之,对方却没看他,而是看着盛着各种佐料的碗,嘴角十分克制地向下撇出一个不明显的角度。
那些碗其实也说不上脏,只是看起来有些邋遢。装着酱料的碗沿上、还有周围落了好多干涸凝结的酱,深棕色的,确实不好看。装香菜和葱末的碗周围也是稀里哗啦落了好多,有些香菜还泛黄泛黑了……
陈星转动刮板的手一顿。这时蒋弼之看向他,冲他笑了一下。
陈星低下头又转了圈刮板,什么都没放就把饼卷了起来。
“就不给你抹酱了吧……那个味道太重,你应该不喜欢。”
蒋弼之笑着点了下头,从他手里接过一看就不符合食品安全的塑料袋,诚恳地说道:“谢谢。”却完全没有打开的意思。
陈星目送他离开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拎着的塑料袋上。
他肯定会把它扔进垃圾桶的。陈星清醒地对自己说。
帮黄毛儿看了会儿煎饼摊,陈星动身去学校旁边的小饭馆打工,忙完最后一波客人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檀阙,擦杯子、端酒、倒酒、和新来的保洁大婶争吵,这就是他的一天。
这天晚上他没有去胡同,而是在夜色里骑了半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回到“他自己的家”。
已经很晚了,可他还是坐在书桌前看了会儿书。1976年的巴黎,那时候的人都在想什么?做什么呢?
合上书,他拎着椅子摆到试衣镜前,慢慢地脱衣服。t恤,牛仔,连拖鞋都踢到一边,可终究还是有些羞涩,捏着内裤边犹豫一瞬,移开了手,对着镜子坐到椅子上。
他从没在如此放松而安全的环境里抚慰过自己,瞬间便投入进去。手腕被欲望驱使着越抖越快,为了压抑住喉间的呻吟,他不得不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他突然停下,抬起屁股把内裤飞快地扒下去,两腿胡乱一蹬甩到地上,然后两脚踩上椅子,后背用力抵着椅背,屁股越发向前,直到被脚后跟顶住。他的手卖力地动着,脖颈高高地扬起,上身朝前绷成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