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夜斐凡顺着余馨心的视线看过去。
“刚才有个女孩来问路,她的东西掉在这里了。”余馨心把手里的项链拿给夜斐凡看。
夜斐凡在看到手链的一瞬间,呼吸一窒。
眼神变得凝重,眉头也皱了起来。
余馨心看着他,觉得他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些生气了?
“给我看看。”
夜斐凡拿起手链,仔细观察了一番,脸色变得更差了。
“怎么了?”余馨心不解地问。
夜斐凡扯了扯唇角,“没什么?你把这个放到管理人员那里吧,也许失主会去那里的。”
“也对。”余馨心点了点头。
“我去吧。”夜斐凡拿起手链就走了。
余馨心总觉得夜斐凡刚才看起来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
夜斐凡很快就回来了,一家人往回走。
一路上,夜斐凡开着车,也不说话。
余馨心问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夜斐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头。
他笑着说,“也许是不太习惯烧香的那个味道,感觉头有些晕,不过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余馨心终于放下心来。
夜斐凡收起笑脸,内心的紧张与纠结到达了顶峰。
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到底想要干嘛?
……
吃了晚饭,严玉秀决定把要离婚的决定告诉余建刚了。
不能再拖了,免得夜长梦多。
她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不到一分钟,余建刚的手机就打过来了。
“严玉秀,你疯啦,居然敢跟我离婚?”
严玉秀咬了咬牙,“余建刚,你出轨,家暴,无恶不作,我就是要跟你离婚!”
“你敢不敢当面跟我讲!你敢当面讲,你看我不……”
“你敢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打我?你个杀千刀的!你出轨,家暴,我都有证据,你休想再让我给你当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