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张大力不说自己尚未成亲,她哪里会勾搭他?呵呵……叶乘凉跟司徒尘飞也有些无语,那两人是干得出这种事来的,只是阿红又是如何知道了?阿红没说。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雪熊身上,一双眸子死气沉沉的,看起来有些瘆人。早先她坐在屋里打算睡一会儿,谁知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她的孩子被陈秋凤跟张大力抱去了河边,说要丢了。她起初是不信的,可是问了人才知道孩子真的被张大力跟陈秋凤抱出去了!孩子还未满月啊,能抱哪去了?她左想右想不放心,便不管不顾地出来找来了,哪知到了河边人没见着,却被两个蒙了面的壮汉推进了河里!要不是她识些水性,哪里活得到有人来救?叶乘凉跟司徒尘飞一道去了张大力家,不过叶乘凉只是负责送人而已,救治的事情他是做不来的,便由着司徒尘飞去了。来开门的是王金花,她看完阿红的模样之后果断皱起眉来,“好好的月子不做,这是去了什么地方弄成这副鬼模样儿?”阿红被司徒尘飞扶着,无力地抬头看了王金花一眼,竟一句话没说,只一会儿便进屋去了。司徒尘飞只得告诉王金花事情经过,当然不知道的部分他没法儿说,最后他告诉王金花,“赶紧给她换身衣裳,一会儿我取了药箱再过来。”王金花闻言竟连谢都不谢一声,只管骂:“不省心的东西,这才进了门几日就要花钱!倒霉催的!”司徒尘飞一听就来气,不过人命要紧,他便回去配药去了。这日的事情仿佛就像是一块冰掉进了热油窝里,嗞的一下之后便跟放炮一样乒乓炸开了,不过三日,村子里便有半数人知道王金花家的那个妾去寻死的事情。至于为啥没人说得清,因为据说那妾自打被救了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便有人说当天看到阿红出门,说是去找孩子去了,因为孩子被张大力跟陈秋凤抱出去过。未满月的孩子抱出门做啥?这不是纯心让当娘的着急么!再说那王金花可喜欢她那孙子了,能让抱出去?一时间议论纷纷,王金花也出来证明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孩子一直在家里。那阿红为啥出门了?阿红依旧不说话。叶乘凉跟司徒尘飞都觉得这事儿应该没算完呢,关键他们对阿红这女人当日的神情可是太过印象深刻,估计这人静下来不闹,应该是在等着啥。如此,一转眼又是数日匆匆而过,叶乘凉跟张大壮把田里的庄稼跟后园子全都拾掇出来,也都把该种的给种上了。这日闲下来半日,张大壮便跟叶乘凉说:“方才我跟娘说了,明儿个咱俩出趟远门,我带你去个地方。”叶乘凉还记着张大壮说要带他去结义村的事情,同时他也想着能不能把米素清他们接过来,只是放李金鸽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他还挺不放心的,之前那是被劫走了没办法,但是眼下这不是好好的么?正所谓家有老人不远行,他便说“那留娘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张大壮说:“放心吧,我让小桥过来陪着娘了,再说海青明晚也回来,家里不会没人照应的。”叶乘凉点头,“那行,晚上我收拾包,明儿一早就走?”张大壮:“带两身换洗的衣裳,带点银子,其它不用。”叶乘凉无声地看了看大呆它们。张大壮叹气,“自是带着了。”说起来这个叫人挺无奈的,叶乘凉不敢太长时间把这一群熊交给别人管,因为他无法保证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只好带上。但是熊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跑过马,所以速度就会慢上一些,因为想要不太引人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也让它们一起坐马车……养这种宠物,用“烧钱”二字形容开销最贴切了。马车是海青回来的时候直接一起“雇”回来的,一共有五辆之多。车是全新的,至于人,叶乘凉没见过,但是看样子这些人应该跟张大壮都认识。由于不想弄得人尽皆知,所以海青来的时候是夜里,叶乘凉跟张大壮走的时候也是夜里。张大壮跟叶乘凉把大呆它们分别弄到车上,之后便出了村子。队伍一路向西,夜里赶路,白天便找个安静的林子里休息,有河的地方会给大呆它们放下来捉捉鱼,没有的地方就由人去给大呆它们买回两筐鱼吃顺便补充给养。如此赶了八天的路程,队伍便到了一处……叶乘凉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说是诡异,其实就是一座山,这山本身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就是大片的淡紫色雾气萦绕于山体之上,看着就有点儿特别。叶乘凉万绝山之迷张大壮拍叶乘凉的时候是把着力道的,因此叶乘凉才能被那般容易叫醒。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晕,只是张大壮拍过去的时候他意思意思装晕而已。但是大呆不一样,它有样学样,却不明白对家人要爪下留情,所以这一拍,张大壮就晕到了下午,中途叶乘凉费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给人叫醒。紫色的雾气已然淡去,露出青翠的山体。叶乘凉不认识路,只能一直等。好在他早有准备,把出门的时候带出来的裁好的料子跟针线拿出来给小李子做衣裳打发时间,时间过得倒也算快,等一件小衣裳缝了一多半儿了,张大壮也醒了。“感觉怎么样?”听到轻微的动静,叶乘凉放下手里的东西问张大壮。张大壮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苍蝇,实在是大呆那一掌拍得太结实了,他的脖子好悬给拍断了!叶乘凉赶紧把外伤药拿出来,准备先给张大壮抹抹再说,谁知扒开衣领子一看,喝!青紫了一大块!他看着都觉得肯定疼了,“这,还能走么?要不我让大呆驮你。”张大壮一咬牙,有些憋气地说:“没事,我一大老爷们儿哪有那般金贵。”臭大呆!害他在媳妇儿面前丢人,烦死了!叶乘凉也不再劝,只说:“如今这雾气散了,路是不是能更好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