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草民秦州人氏。&rdo;
皇上点了点头,道:&ldo;老四向我举荐你,你可谈谈如今西北情势。&rdo;
萧梓墨愣了愣,显然有些不敢说,偷偷瞄了眼坐上之人,道:&ldo;这……&rdo;
&ldo;知无不言,恕你无罪。&rdo;
&ldo;草民一介粗人,有不当之处还望皇上海涵。&rdo;
皇上点了点头,萧梓墨挺了挺身板,道:&ldo;如今西北局势,弊在&ldo;求稳&rdo;,镇北军的主帅,大多因军功封妻荫子,且已过而立之年,如今他们力求一个稳字,稳守边地,能不打则不打,能避则避,能退则退,实在退不了取伤亡最小挠挠痒痒。
萧梓墨说到此处,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ldo;我大梁边境安稳数十载,所有将士都变成了守城之士,和平时期,无可厚非,如今大夏来势汹汹,且虎狼之心,昭然若揭。&rdo;
&ldo;而我大梁镇北军中却无抛头颅洒热血之死士,如何与那虎狼之师对抗。&rdo;
萧梓墨说完,便安安静静楮在下方,决策在天听,再多说亦无益,只会引来猜忌。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萧梓墨听皇帝轻声道:&ldo;他们都安逸的久了,是该换换血了。&rdo;
皇帝轻声说完,忽然话音一转,道:&ldo;你说的如此通透,难道就不怕,出生入死之后,寡人忌惮你等军功,取而代之。&rdo;
萧梓墨丝毫不曾变色,向前一步跪地,朗声道:&ldo;梓墨身负国仇家恨,只想夺回我家园、河山,恨不能手撕党项蛮子,如何会在意身外之物,若是死于党项人之手,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家人报仇雪恨。&rdo;
&ldo;世人大凡为名为利,你这般难道只为家仇?&rdo;皇帝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让人猜不透的少年。
&ldo;少年心性,难道在陛下眼中如此费解?&rdo;萧梓墨闭了闭眼,终是将心里所想说出口:&ldo;陛下也曾年少,怎会不懂少年志气?&rdo;
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听到萧梓墨如此言论,向前一步,厉声呵斥:&ldo;放肆,胆敢冲撞陛下。&rdo;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皇帝站起来,嘴里玩味着萧梓墨那句:&ldo;少年心性。&rdo;良久道:&ldo;寡人也曾年少,只是历经世事沉浮,难眠忘了初心,哈哈哈,你这句话说的好,少年之志,岂能玷污。&rdo;
说完皇帝听了一下,直勾勾盯着萧梓墨道:&ldo;我便信了你。&rdo;
萧梓墨叩首谢恩:&ldo;梓墨唯陛下之命马首是赚,无怨无悔。&rdo;
皇上挥了挥道:&ldo;起来退下吧,此事还需再议。&rdo;
萧梓墨谢恩退下,刚到殿门口,准备转身出去,便听:&ldo;站住!&rdo;
萧梓墨一愣,不知皇帝这又是哪般,一时满头黑线,躬身看着脚面,不知坐上之人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