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这是这些日子的开支,这一摞是筹备这场大婚的开支,这一摞……。”
淇梁对这些账本什么的一点也提不起兴趣,难得凤七七将他放了下来,这会寻了房中的一处软塌,悠闲的踩了踩这垫子,这才卷了身子,悠闲的长叹一声。
“右堂主,你且直接说吧,如今百德门还有营利嘛?”
“这……”
“您直说便是,我不会生气的。”
“那,属下就直说了,坦白说,百德门自门主您掌管的这几年,这营收是越发的不平衡了,门主您虽派了下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因着投奔本门派的门众越来越多,这烧杀抢掠的,又越发的少了,这才日渐入不敷出。”
凤七七一听,当即尴尬了,合着原主这是壮大了自己的门派,结果没有经济基础啊,那要这上层建筑有何用。
“那这次大婚,这金门可有送聘礼过来,金门乃名门望族,应当添了不少的彩礼吧。”
“回门主,这金门并未送一分彩礼来,倒是门主您大手一挥,还多增了不少的嫁妆给了金门,门主,这是您下的命令,您难道忘了?”
“合着,我是一分没拿,还倒贴了不少?”
“是的,门主,您说,咱们百德门也是名门望族,既然这陆公子肯娶您,那也要多给金门多些补偿的,再来此次大婚,您说两名门结合,可不能丢了颜面,为此连嫁衣,都是捡了最好的料子做的,花费了不少银子。”
凤七七的嘴就张在半空中,久久闭不回去,她还真没有见过倒贴到这种地步的。
“那百德门先前是靠什么攒下这份家业的?”
凤七七记得原主还从未管过这百德门的账本,脑海之中那是连一点点痕迹都搜寻不到,日日除了无恶不作之外,就剩了那陆鹿的样子了。
一想到这里,凤七七就不由得想翻白眼,这男的不过是个拼爹的,有什么好忘不了的。
“山下倒是有几亩田地,租给了山下的农户。”
“然后呢?”
凤七七一边翻着这账本,一边听着右堂主的汇报,可问了许久,却迟迟未见其发声,当即抬起头来,看了右堂主一眼。
“右堂主,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城中的住户,因着我们百德门恶名在外,皆数搬离了这座城池,如今咱们是连保护费都收不到了。”
凤七七沉默半响,一手拍在了额头上。
这烂摊子,让她该怎么救啊。
卷在一旁的淇梁,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瞧了凤七七一眼,随即就又缩回了原位,狐狸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
“临渊,哼,你当年不是号称能率领万军嘛,如今投身在这么一处穷破之地,我看你要怎么办。”
“门主,这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不知门主可有吩咐?”
凤七七沉默半响,随即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这响声,差点惊得淇梁从榻上落了下来。
“这女人不会是有病吧,拍的这么响作甚。”
一旁的右堂主惊吓之余还有些许的疑惑,以往门主的神力,这桌子一拍立马成了粉末的,怎今日却没了,害他还想着,是不是又要买一张桌子了呢。
“我决定了,我要去把嫁妆要回来。”
“门主,这有失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