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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一人会是董事长，另一个就是总经理，不过我想我若是在利克之下，估计以后日子会难过。”李炎贝抿下嘴，“所以我不能输给他，我爸爸虽然疼他多一点，但说到底，公司的事还是靠有能者居之，最恨就是这次不能揭穿他，你知道他多狠，居然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下那一千两百万的玉灌，不用公司的钱。”“哇，他私房钱这么多啊？”欧阳玥惊呼道。李炎贝白她一眼道：“小玥玥，你也太小看我们李家了吧，利克私房钱估计上亿的。”欧阳玥瞪大眼，立刻道：“那你呢？”“我？”李炎贝笑了，那笑容里都是狡黠的味道，“自然不会比他少，小玥玥要是嫁给我，我把私房钱全部给你花怎么样？”“做梦！”任云桀嘲讽道，“就一个亿也叫有钱？”“位，臭小子，那你拿一个亿零花钱给我看看？”李炎贝郁闷道。任云桀冷哼一声懒得理他，欧阳玥则摇摇头道：“我要自己赚钱。”李炎贝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说到赚钱，我还拿来样东西给你看看，这才是赚钱的家伙。”说完拿过自己的行李箱子打开。一张旧报纸里抱着一个西瓜大小的东西，欧阳玥立刻用眼睛一扫，惊讶无比，里面是一块石头，而且是一块和一般大家看到的不一样的石块。报纸打开，任云桀立刻道：“玉石毛料？”“嗯，这是我们公司这次买回来的毛料，还没有切割，我想拿过来让小玥玥看看。”李炎贝是想试试欧阳玥看毛料的水平有没有和她看古玩那么厉害。欧阳玥刚才只是粗略扫描了下，没有直接透视入石头，现在看到的石头外面好像包了一层皮一样，表现为不明显之苔状物，看着有些奇怪。欧阳玥凝目一扫后看向李炎贝道：“我不太懂这个，你跟我说说你觉得这里面有翡翠吗？”“这块原石是我爸用三百万买回来的，以他的经验看，这里面是百分百会出绿，看这些苔状物的分布和排列，我爸说很可能里面是冰种翡翠，但可能不是最好的那种，而且估计不到大小，但只要有一个拳头大小，品质好过糯种翡翠，那三百万就不亏了。”李炎贝解释道。欧阳玥点点头，装模作样地东看西看，最后抬头看着他道：“冰种应该是仅次于玻璃种的吧，我知道冰种的肉质特征、透明度、外观与冰块接近，属于半透明的翡翠，所以叫冰种，切出来后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三分温润，七分冰冷，外观如冰似水，清爽舒畅，冰彻心扉，那是高级的冰种，但冰种翡翠也有好与差之分，有些品质仅仅比糯种翡翠好一些，属于较差的冰种翡翠，肉质内部会出现裂纹、石纹、杂质，所以价格会偏低对吗？”“哇，原来小玥玥已经做过功课了啊。”李炎贝吃惊地道，同时看了看任云桀，他和他是提起过这个问题的，相信任云桀和欧阳玥说起过，她才会去研究翡翠毛料。“嗯，看过一些，不是很熟悉。”欧阳玥笑了笑。“那你觉得这里面是什么？”李炎贝开门见山，目带兴奋和焦虑之色。欧阳玥摸着下巴，再看看石头皱眉道：“恐怕你爸这三百万又要亏了，我觉得这里面有绿，但大小没有拳头那么大，估计还有断裂，质量不会好。”说完耸耸肩，看看任云桀。“你怎么知道？直觉吗？”李炎贝面色一变后立刻询问道。“也许吧，看到这石头内心没有什么激动的感觉，我每次看到真品古玩，内心都会很激动，要是这种直觉准确的话，那么对这毛料的估计也不会差。”欧阳玥解释道。“切开来看看就知道了。”李炎贝没多说，就想解石。“怎么解，这里没有解石机。”任云桀看着他皱眉。李炎贝往箱子里一淘道：“我带了磨砂皮，要是不行，方老那些雕刻刀借用一下好了。”“磨砂皮？你觉得这原石里面都是翡翠吗？”任云桀好笑道。李炎贝扁扁嘴，看看欧阳玥道：“小玥玥，你可以画线吗？”“画线？”欧阳玥目光又在石头上扫来扫去，她当然知道画线什么意思，但一般人来说在原石上画线很难，要画不好，一刀下去很有可能把一块完整的玉石切成两半，要知道越是大件玉石越珍贵，“可以试试，你要磨砂皮还真会磨死你。”说完直接去方老办公室拿工具。李炎贝一愣后看看任云桀苦笑道：“难道这三百万又亏了？”任云桀耸耸肩道：“也有可能她预感错误。”“那为何我心里就开始相信她了？”李炎贝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任云桀目光一冷没有答话，但心里也很奇怪，自己貌似也很相信欧阳玥的话，这原石只怕要亏了。欧阳玥拿了一支黑色的炭笔和一把锋利的雕刻刀过来，然后蹲在石头前开始研究，她第一次接触玉石毛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画线，虽然她已经看清楚里面的玉石带，但空间计算还是需要的。两个男人看着她小脸认真地研究着，也不说话，见她下笔，李炎贝心里很紧张，当看到她的线条直接去掉石头的一大半时，心里一沉，爸爸这次真得亏死了，估计是被刺激后影响了他的判断力。这次李炎贝的父亲一共买了十几块原石回来，大都已经解开，虽然有涨的，但总数来说还是亏得很厉害，特别是八千万那一块玉石，解出来后一千万的价值都不到，实在太过刺激。“好了，这样切好了，我觉得这边会有点绿，其他都是石头。”欧阳玥画了交错的三条线，指着中间那个三角型说道。“这么小？”李炎贝苦笑。“也许我搞错也说不定。”欧阳玥淡淡一笑，目光看看任云桀。李炎贝心一横，拿起雕刻刀就开始切，但雕刻刀不比大型的解石刀，虽然这一把已经很大，但李炎贝一刀下去，只在上面留了个横而已，明显力气不够，解石刀可是电动的，一般人要切石头，谈何容易。任云桀和欧阳玥看他那样子嘴角直抽，任云桀道：“我来吧！”李炎贝讪笑道：“咳咳，石头确实太硬了。”任云桀抱起石头道：“去后院，免得弄脏这里。”欧阳玥点头，感觉任云桀真得挺细心地，连忙跟在他后面下二楼，直接来到后院。后院是个小院子，就一个卫生间，其他没啥东西，中间一大块水泥地，任云桀就把原石放在地上。“玥，你退开些，免得石头溅到你。”任云桀对身边的欧阳玥道。李炎贝马上把欧阳玥拉开，任云桀挥起雕刻刀就向那一条已经被李炎贝搞出一裂痕的口子砍去。“碰！”石头真得溅开，任云桀手臂一挡脸，手臂上被溅到一些，划出血痕。“毛毛。”欧阳玥吓一跳，连忙跑过去，看到他手流血，紧张无比，“你流血了。”“没事，划破而已，大少爷，还不拿清水过来！”任云桀见李炎贝愣在那里，立刻冷道。“哦！”李炎贝醒神，连忙去洗手间用里面的小盆装了一盆清水过来。任云桀接过来往原石的切面倒去，然后三人就看到洗刷到石头灰尘之后，露出绿莹莹的东西。“确实有绿，磨砂皮呢！”任云桀也很兴奋，他不为别的，就是想知道欧阳玥能不能分辨毛料，这可是积累财富最快的捷径。李炎贝把磨砂皮给他，任云桀专心地磨掉旁边遮盖的地方，绿色的范围扩大，清水一浇，绿莹莹得很是漂亮。“不错，水头很足，不过里面有裂缝，质地疏松，应该是冰种的翡翠，但属于差的那一种。”任云桀激动道，他这段时间在翡翠毛料上做得功课比欧阳玥还多，因为他准备好要带欧阳玥去趟瀛洲看看的，只是没想到李炎贝会带块毛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