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开什么玩笑,谁知道怎么走啊?&rdo;
&ldo;没关系,路线我都已经先勘探好了,你们跟着我就行。&rdo;
&ldo;……&rdo;
谢少维一路都很不高兴,等他进了地铁站,就更不高兴了。
颜苗买好票给大家,他依旧板着脸在一边站着,也不伸手接过。
&ldo;怎么了?&rdo;
随同的人都面面相觑,欲言又止,还是颜苗自己领会过来:&ldo;咦,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坐地铁?&rdo;
谢少维暴躁道:&ldo;我干嘛得知道怎么坐地铁?&rdo;
&ldo;……&rdo;
的确,有些人是没体验过公共交通是怎么一回事。
颜苗陪他一起到检票口,帮他把票投进去:&ldo;你现在走过去就可以了。&rdo;
谢少维全身僵硬的挤了过去。
&ldo;很容易吧,下次你就会了。&rdo;
谢少维大怒:&ldo;什么?还有下一次?!&rdo;
等地铁一来,他就又发怒了:&ldo;靠,这么多人,让我怎么上啊?&rdo;
颜苗对着一车沙丁鱼的状态早就习以为常:&ldo;挤一挤就好了,反正很快的。&rdo;
&ldo;开什么玩笑,&rdo;谢少维一脸嫌恶,&ldo;我才不要!&rdo;
颜苗才不给他空间耍少爷脾气,没等他抱怨完,就一把将他推到人流里。
谢少维踉跄着无法脱身,然而高峰期挤地铁谈何容易,颜苗只得又补上一脚,才总算把他送上车:&ldo;忍一忍就好了。&rdo;
谢少维勃然大怒:&ldo;你这八婆。&rdo;
随同的其他人都一致保持沉默,假装自己没眼睛没耳朵也没嘴巴。
地铁上当然没有空位,大家都挤成一团,两人不得不面对面站着,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谢少维用力皱着眉,绷着脸,抿紧嘴唇,脖子都红了,颜苗觉得他在生气下去就要脑溢血了。
转了好几次地铁,才总算到了目的地,谢少维脸色已如锅底,周身杀气腾腾,吓得对方心惊胆寒,拼命九十度鞠躬道歉,连连保证下一次要看天气情况提早发车。
幸而这场意外并没有耽误时间,也未造成慌乱,一天的工作得以顺利开始,这当然是颜苗的功劳。
对此谢少维只皱眉扔了句:&ldo;算你运气好。&rdo;
颜苗心想,不是她自夸哦,虽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业绩,但她过去半年里可是零纰漏呢,不然怎么能在谢子修手下混得下去。
当然要从谢家人嘴里听到表扬的话,那是不能指望了。
忙了一天下来,晚上回去把东西往房间一扔,就又是靠酒店的自助餐来填饱肚子。
颜苗火力全开,风卷残云。先吃热菜再吃冷食,净挑大鱼大肉,足足吃了六盘,然后留意到,谢少维并没有下来吃晚餐。
她当然是可以不用管他死活的,但从公事公办的角度来说,还是有去查看一下的立场。
颜苗试着敲响了谢少维的房门:&ldo;谢少爷?&rdo;
门倒是很快打开,谢少维又是头发乱糟糟的,臭着脸:&ldo;干嘛?&rdo;
&ldo;你怎么没下去吃晚饭?&rdo;
青年闷声闷气的:&ldo;不想吃。&rdo;
颜苗端详了他一下,敏锐道:&ldo;咦,你感冒了?发热了?&rdo;
&ldo;谁说的?&rdo;
声音听着明明就不对,颜苗不由感慨:&ldo;你是有多虚弱啊。&rdo;
这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看起来体格挺好的,居然就这么被感冒病毒打倒了。谁叫他大冷天只穿两件,爱美活受罪。
谢少维愤怒道:&ldo;我才不虚弱。&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