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洲知道自己那里根本不可能一口就吞下去,而且像费承这样金贵的公子哥,怎么可能干这种bz才做的事情,但反而这种不熟练让席洲内心陡生快感。他压着费承的颈脖,让他不断咽下剩下的那半根,即便已经抵到最深,可仍旧不够。
湿滑滚烫的口腔无法拒绝这根虬扎粗黑的ying物,费承只好愈发用力地讨好席洲,他那张精致慵懒的脸颊两边凹陷了下去,在口中形成空心包裹的空间,来回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机械的动作让费承渐渐陷入情`欲掌控之中。然而席洲并没有要他继续下去,他猛地扯开自己,重重地把他反身压在床上,一挺身,整根没入。
“你玩腻了,就要跟我分手。”
“费承。”
“这世界上的事,不会皆如你所愿。”
席洲从来没有直呼自己的名字,费承听见以后,浑身一颤,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不是席洲了。他一身怒气无法发泄,只好奋力地挣扎起来,虽然这几下挣扎在席洲看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怎么,我的少爷。”
“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那都是装的,为了讨你的欢心。”
席洲眸光一暗,他扭过费承的脸,下身不断撞出水声,享受地听着费承在他身下的呻吟、喘息,热汗淋漓地贴近自己,内心的充盈在此刻达到最高:
“我14岁进少管所,18岁打架被拘留,19岁开始陪许岚那老女人的姘头睡觉。”
“擦枪走火我的确没想到,但,就算那天没杀死她,总有一天,我也要让她血债血偿。”
“你说,能手刃亲生母亲的我,能是什么纯良无害之辈吗。”
他挺到了最深处,火热滚烫的甬道紧紧地吸吮他,席洲发出一声低吼,他的手从脊柱下侧游走到费承一呼一吸的蝴蝶骨,费承看向席洲,从他眼中读出从未有过的危险。
一直以来,不是他养成面前的年轻男孩,而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他养的不是狼狗,而是一匹狼。
一匹凶悍、粗暴,随时能把人撕碎的野狼。
“我的jb好吃吗?”
费承说不出话,席洲对着他的左脸重重甩下一巴掌,那手掌滑过他的耳边,费承一下被打得耳鸣,脸上瞬间留下五根手指印,又热又疼。他半晌没反应过来,迎来的是席洲更猛烈的攻势,再次拽起他汗湿的头发,俯下身贴着他的侧脸,一字一顿:
“我问你,我的jb,好吃吗。”
“好……好吃。”
“以后还想不想吃?”
“……”
“说话!”
“啊。”
费承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他的双臀上,他痛得浑身发颤,前面抵着床单又流出水来,他屈辱又愤怒,现在毫无反击之力,见席洲这个架势,根本不可能让他在后天登机回国,他想囚禁自己,永远都不回国,也不会让他拿到任何通讯工具联系到朋友,想到此处,费承全身开始发冷,但他反唇相讥:
“你不要忘了,外面还有很多佣人。”
“你说那些又笨又蠢的黑鬼?”
席洲笑得放肆,他伸手拍了拍费承的脸,把他湿淋淋的发丝朝后梳,此时又温柔得像邻家男孩:
“我告诉他们,后天我们就回国了。”
“他们今天晚上8点就走了。”
“看一下时间,现在是10点。”
“也就是说。”席洲舔了一口费承的耳垂,性`感又野性,他单手脱掉自己身上的T恤,与费承紧靠在一处,“现在整个别墅,只有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