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张扬出去,见报对林殊不好,对爸爸也有影响。”叶知秋气色已然恢复如常,很平静用刀子切着盘里的火腿。
林殊也以同样的姿势低头切着火腿玩,并不往嘴里送,她只是一块一块地切分着属于自个盘里的东西。
花里的戒指是昨天放的,林殊原本打算早起时装作不经意在叶知秋面前打开。
可是早上她到叶知秋房门前时,正好遇到叶知秋盘腿坐在床上,一口一个小阿弥。
“小阿弥,不能再继续说了,你最近越来越懒,有点赖床的坏毛病。”
“不过呢,看在你昨天喝多了的份上,让你再休息十分钟。”
她安静的关上了门,没有打扰。
叶定山附和地点点头:“嗯,问题不大,毕竟还没有人知道是林殊在背后弄的。”
“如果会被深挖的话。”叶知秋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注视着坐她对面的林殊,口吻平淡:“就说是北南安排的吧。”
林殊也抬了头,她们看着彼此。
连着好几天,叶知秋都没能忘记林殊看她的这一眼。只是一眼,往日倔强高傲的林殊在她面前掉了泪。
斗大的泪,带着绝望和愤怒。
而叶知秋当即便平淡的加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胡闹,我不生你的气,爸妈也不会怪你,但是,林殊,你记得,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叶知秋并不顾忌父母在场,开诚布公,她喝了一口牛奶,不急不缓地用纸巾擦干净唇边的湿气就地站了起来。
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高贵一词的实体对照,她居高临下,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微是抿唇,淡淡吐字道:“林殊,我是你姐姐。”
“如果你要喜欢我,就以妹妹的名义吧。”
“我和你之间,只有亲情,超过的部份,我一分都不想要。”
说完该说的话,叶知秋便回了房间,门合上的那刻,人便靠在墙上瘫软了下去。
疲惫到了顶点。
超出叶知秋预料的事情,总会让她失措。她是习惯了规则和计划的人,就像每台手术,虽然是突然的闯入,看似像意外,可她已经花了许许多多的时间练习如何开刀,如何进行,如何结束。
人生没有演练。
其中的不可预料总让人难以忍受,叶知秋低头把脸埋在双手里试图重新平静。
可是电话响了。
过了好一会,叶知秋才捡过手机。
是阿弥啊。
情绪很低落,不知道和阿弥说什么,叶知秋只是静静地接起来,勉强地喂了一声。
阿弥的情绪是相反的,隔着手机信号都能感觉到她细眉弯弯,露出小白牙得意而自豪的模样:“知秋,我没有赖很久的床,现在我已经洗漱好了,吃了一个你送的月饼,很好吃。”
“知秋……,你是不是不方便说话,我不要紧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赖床。”阿弥没听到回应,热情便慢慢消减下来。
“没关系,阿弥说话给知秋听吧。”
光是听一下声音,心底的无助感便消了大半,真是神奇。
叶知秋抬眼刚好看见外边被太阳完全罩住了的小太阳花。
一朵挨着一朵,都是些容易知足的植物,一沾阳光便争相绽放,以最美的姿态回报着光明和温暖。
第27章只有知秋有哦
利用本地知名的女企业家的身份,林岚在个人微博上有意无意地透露出烟花是内定女婿为女儿叶知秋放的。
叶陆两家都是宣城有头有脸的人,两家联姻,门当户对倒也没人质疑什么,中秋因林殊而引起的风波很快便平息下来。
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阿弥一桩也不晓得,她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同叶知秋讲一会话,说的全都是无关紧要的。
比如昨夜的梦,比如今朝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