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满标致的…女人就是女人。生前花大钱擦脂抹粉,死后有些微修为,都先拿去
补在脸上。
这也就造就了聊斋那些漂亮女鬼…咳,我离题太远。
总之,我很感动。「大小姐,这也不算什么坏心眼。苦得慌了,难免会想脱离苦
海,爷们只是想偏了。既然想脱离苦海,哪有自己造更多孽好永不超生的?不过
是一时胡涂…」
「随便啦,你们到底让不让人睡觉?」荒厄把眼睛闭起来,「蘅芷,跟那些死鬼
有什么好说的?妳把那几个老乞丐送去给糟老头就对了,糟老头自然会管辖,要
妳瞎操什么心呢真是…」
…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但这个办法,真的很昂贵。
想到我的荷包又要大出血了,我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痛。
这场充满灾难的旅游终于告了一段落。
但我没先回去休息,而是风尘仆仆的往山上去,唐晨说什么也要跟来,我已经放
弃挣扎了。
数不清第几次荒厄睡到从我肩膀上栽下来,唐晨很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她更睡
得心安理得,甚至开始打鼾。
「…别太宠她。」我闷闷的说。
「女孩子就是要疼宠的。」他怜爱的抚了抚荒厄的背。
…她不是什么他妈的女孩子,她是个老妖怪。她还认识宋朝的才子…你说呢?
但我没说出口。当然我也是纳罕的。荒厄对善意过敏,奇怪的是,唐晨对她好,
她不但不过敏,而且舒服得不得了。
我觉得她不但对誓约的解释异常宽松,连过敏原都随她心意发作,不可谓之不奇
怪。
但我心底非常沉重,哪管得到荒厄的过敏原。
走进祠里,我将一瓶皇家礼炮往供桌一摆,然后把那包残神往供桌下一塞。
老大爷没讲话,真是山雨欲来。
「…丫头啊~」祂用花妈的气势怒吼,「我听说妳去旅行,为什么旅行出这堆老
鬼~妳到哪天才学得乖,啊?妳当我是收破烂的…老赵?小王?!怎么是你们?
」
祂的脾气发到一半,瞪着那几个憔悴疲惫的爷们发愣。
「…都、都统领?」当中那位姓赵的前任土地公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家老大爷,
「你没去小琉球?」
「老儿做错什么得流放去小琉球?」老大爷着实发火,「什么都统领,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