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厄。」我说,「那天仁王说祂的故事时…妳哭了是吧?」
她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讲话也结巴了。「我、我我我…我哪、哪有!妳胡说八
道!」她又怒又急得搧了我一翅。
没理她搧翅,我抓着她狞笑,「原来荒厄也会感动哩,我们家的娘娘真是心肠越
发软啦~」
「妳妳妳…没有!才没有!」她又羞又气,干脆滚地撒泼,「说没有就没有,哇
呀呀,偏妳贼眼乱瞄!谁哭啦!没有没有没有~」
我大笑起来,俯身抱起那只同样傲娇,也会掉眼泪的鸟王。
众生有情,愿我也能相等回报。
(仁王完)
之五代言
时序渐渐推进到十月末。
最近天气真的有点诡异,通常都是大晴天,下场雨就冷得要命。咱们学校号称刷
新最高学府海拔,一大清早就有云在穿堂飘,同学都会互相打趣「朝穿皮袄午穿
纱」,让这秋雨洗一洗变化就更剧烈了。
对的,我又着凉了。这次没咳嗽,但我把鼻子擤到脱皮了。唐晨随身都会带湿纸
巾,看我又用面纸眼泪汪汪的擤鼻涕,就会劝我改用湿纸巾。
「很贵。」我瓮声瓮气的说。
「但妳脱皮了。」他一脸哀戚的递上绵羊油。「打工别做了吧?」
我吸了吸鼻子,「下礼拜一就有专业人士来接班了。也就巡逻今天晚上而已。」
「那今晚我陪妳巡逻吧。」他很坚决。
我无力的看他一眼,知道他犯了牛脾气。我很不会跟人吵架,何况是唐晨。反正
最后一天了。
于是我最后一天的打工,声势浩大。宴来宴去,荒厄终于腻了,她站在我左肩,
唐晨在我右边,后面是依恋唐晨生气的原居民大队。稍微有点灵感的同学望风而
逃,我猜是有点像百鬼夜行。
等我巡逻完,后面密密麻麻,全校的原居民几乎都来了,包括那群少年郎。
唐晨有点吓到,「…我们学校这么多呀?」
擤了擤鼻涕,疲倦的点点头。我跟他们挥手道别,他们七嘴八舌的。
「反正很快就会跑掉,妳还是得回来巡校园。」「这次的不知道可不可爱?」「
我想了好多吓人的新把戏哪!」「我也是,好期待啊…」
…千万不要。我这种破烂身体没办法继续打什么工了。
我殷殷告诫了好一会儿,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进去。倒是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
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