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思索着能有什么事可以让在京城无所不能顾四少,找到她呢。
面对宥佳疑惑、审视的眼神,他却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杯中的红酒。闲适的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样的。
“顾君衍——我可没闲工夫……”
“我看到那块银表下掩藏的了。”他打断了宥佳满是不耐的喊叫。
他看到对坐女孩的表情。由愤怒、不耐、震惊……渐渐的都化为平静。
宥佳静静的看着依旧优雅温和君衍,就连那话语也是他一贯的声调。那么的平静无波。
空气在此刻好似安静的凝固了。
然而没多久,却突然被一声笑声所打破。
“这就是你不让我喝酒的缘由。”
“是的。”顾君衍直言不讳。
“……”
“我需要一个清醒的厉宥佳。”一个清醒的你,来告诉我关于那道伤。
“宥佳……”
“顾君衍,你终于来找我了。”宥佳大笑的打断了他的话。并没有给君衍再次开口的机会。
她只是笑。
不停的大笑……
不停的重复着那句话语……
直到最后眼泪都笑出了来。
望着这样的宥佳,顾君衍不禁想到他和念安结婚时,她也是这样笑的,笑的满眼的泪。
那次她醉的站都站不稳了。却坚决不许念安多喝酒,替念安挡着一拨又一拨的敬酒。
他们都说,从没见过这么拼命的伴娘。
那天她一直撑到最后,直到念安近了洞房,她死死守在门口拦住烂醉的他。
一个醉鬼拦着一醉鬼,不停的说着一句话。
他一直以来好似都不记得那天醉了的宥佳跟醉了的他说了什么。
直到那天。
她手表完全脱落手腕的那天。
他记起来了。
宥佳说,永远不要揭开念安的右腕上的手表。
那天,她声嘶力竭的拉着对他说——四哥,永远不要揭开念安的右腕上的手表。
因为你不会知道哪里藏了道怎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