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睁开眼睛,清明的眸子打量房间的一切,而后是还背对他的女人,听说是花魁,不知道这吉原的花魁长什么样子,桂倒是很好奇。
才想着要坐起来看个究竟,和女人说明,让她帮自己演戏,淬不及防,直接被人给压回软榻上,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充斥在鼻间,当即就愣住了。
如果他之前没听错的话,吉原的人说这是他们的花魁吧!
抬眼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桂心跳加速,心脏好似要跳出来,满眼都是银时熟悉的脸庞。
伸手抚摸上银时熟悉的脸庞,着浓妆的白皙脸庞,增加了无尽的诱惑,桂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灼烧啊!也不知道是刚才的酒精作用,还是被眼前的人蛊惑,想要翻身把人压在下面,狠狠的占有。
“银时。”压低的声调,突然的动作,桂双手绕到银时后面,把人往他怀里一抱,刚才还压着他的人,直接扑倒在他身上,闷哼的声响来自两人,却是不同的意味。
桂甘之如饴,最近因为新政问题,弄的他焦头烂额,居然不知道银时已经回来,还在这样的场面相见,桂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世事无常,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蹭着银时的脖颈,桂嗅着充满脂粉味的银时,熟悉的味道再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下去,这是他的银时。
“假发。”任由假发抱着他,银时再想接下去的对策。
假发刚才被灌酒,酒精里面搀和了少量的催情剂,那些老匹夫居然想把桂放倒,不归顺就直接动手,打假发的主意,阿银会让他们死的很惨的。
“不是假发,是桂。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就着相拥的姿势,桂压制心底的燥热,问银时,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没有原因。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查案。那群老匹夫惹出人命案,谁知道还插你一脚。”银时不满的抱怨,控制声调,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这也没办法,我也是被邀请来的,要是不来,又被他们抓住把柄,很麻烦。”
“切!那群老匹夫想劝说你归顺他们,看样子不成功,想要对你动手了。”银时和桂分析目前的形势。
桂的情形很不乐观,而后旁边的房间传来的暧昧声响,让他脸上布满红晕,也不是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只不过不是自己喜欢的,桂不会碰。而且,有足够资格让他碰的人,这个世界除了银时就没其他人。
“哟,桂大人,要不要我们也插一脚,我们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刚才的酒味道不错吧!”门口稀稀疏疏的响动,高傲带着猥琐的声调让桂一阵恶寒,银时也恨不得一刀把人给砍了,太寒碜人了。
“现在怎么办?”银时问桂,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而后暴力付诸。
才想着,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推开,老匹夫们出现在门口,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看到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喜欢的漂亮男人居然被女人压倒,那个女人还是花魁。
“桂大人,你还真是被人压的命,居然连女人都能把你压倒。”恶意的话,人不断朝银时和桂所在的软榻靠拢,外面有人守着,门合上,隔绝了里面和外面,呼救什么根本无济于事。
“各位大人不去尽情欢乐,怎么有兴趣来看别人的情趣?”被银时压,桂心甘情愿,其他人做梦。
“桂大人这么喜欢被压的话,何不算上我们,我们对你的身体可是很感兴趣,这么漂亮的脸蛋死了多可惜,乖乖的给我们暖床还不错。”侮辱猥琐的话,让银时都能明显感觉到假发身体的僵硬。
好,很好!阿银的小鬼,阿银都舍不得说什么重话,你们倒是有本事来挑衅,还肖想假发的身体,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给我滚出去,不要逼阿银动手,对你们没好处的。”银时压抑的怒火爆发,挡住不怀好意看着假发的视线,就凭他们,差远了。
“辣的可以!怎么,看上桂大人漂亮的脸蛋,女人的确喜欢这样的小白脸。不过,你也很不错。”有些疏漏被欲念笼罩,不然也不会没发现银时的声调明显是男人才特有的,作为女人来说未免太过低沉。
说着话,伸手就要碰银时白皙的脸庞。
手才抻到半空,被银时压着的桂出手,就着伸出来的手,拉拽,直接折断,银时也是你能碰的,不要开玩笑了。
“啊!”痛苦的惨叫在房间响起,谁都没想到桂小太郎会公然出手和他们对抗,原因是吉原是女人,而被他折断手腕的人,疼的在地上打滚,看着桂的眼神毒辣狠戾,抽筋剥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