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朱琦琦的嘴唇边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软又甜。然后又舔了舔,朱琦琦张嘴一口咬上这货的嘴唇,不知是不是药劲彻底发作,她竟然有些贪恋这个感觉。还说不是“蠢药”!差评!奎木顿时瞪大了眼睛,怔仲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粉红脸颊,雌性白皙的眼皮盖住了眼睛,睫毛一眨一眨的跳动。雌性主动亲他!雌性喜欢他!雌性非常喜欢他!奎木激动不已,甚至忘记了回应。就在朱琦琦感觉不是自己不行,是奎木不行的时候,火热的唇舌挑开她的牙尖,吻了下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朱琦琦又闭上了眼睛。全身酥麻起来,奎木的手在她的腰间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终于将碍事的兽皮裙整个脱下来,怕她着凉,干脆又裹了兽皮毯子将两人捂在一起。“唔……”朱琦琦嘤咛一声,立刻感觉到奎木火热的男性象征在她的双腿间蹭来蹭去。这感觉让她有些许害怕,奎木却一直小心的蹭着,感受着她的变化。温热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锁骨,然后一下子含住她的小红果果。“唔……”一阵电流窜过,奎木毫无征兆地进入,朱琦琦吓了一跳,却觉得顺理成章,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只感觉有些鼓胀。这时候她真得十分感谢奎木进入的时候没有提醒她,若是稍微提醒一下,她恐怕会立刻紧张起来。果然是个细心的伴侣!奎木动作很慢很小心,根本不足以完全释放自己,但是听到小雌性柔软似小猫似的的呜呜声又觉得值得。胸口渐渐闪烁出伴侣印迹的光芒,奎木痛并快乐着,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老脸一红,瞬间清醒翌日,天蒙蒙亮。静谧地崖洞里,激情的火焰烧尽了最后一星木柴,逐渐熄灭,凌晨的清辉朦朦胧胧照耀着草窝里环抱着的两个人。奎木环抱着雌性,下巴蹭在她饱满的额头,眼睛微微眯着,大手一下下拂着她光滑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怀中的人儿神色靥足,即便是睡着也露出两个浅浅梨涡。“琦琦,天亮了”,奎木感受着越来越亮的光线,虽然不忍心打扰这短暂的美好时光,但是为了雌性的身体,他不得不叫醒她。“乖,天亮了,我们回城吧”。“唔……”朱琦琦哼唧了两声,有些不情愿,昨天晚上闹得虽然不晚,但是对于一个“病号”来说,不能睡到自然醒简直是罪恶。但她还是起来了,一看见奎木那张近在咫尺还隐隐有些黑里透红的脸就瞬间清醒了。昨天干了什么事,简直是羞死人了。“啊,起床”,朱琦琦老脸一红,假装浑不在意地坐起来,这一起就尴尬了。后背凉风飕飕的。这是还光着呢!“琦琦,我帮你穿吧”,奎木一本正经的拿过草窝旁边的兽皮裙,不由分说的往她身上套。一脸假正经,手都抖了!“咳咳,我自己来吧,你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回城去。”蜜汁尴尬。“好”,奎木神色微黯,但依旧很听话的出去收拾东西。还给雌性打了水洗脸,折了柳条刷牙!朱琦琦收拾利索之后,迎着清晨的习习凉风站在洞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奎木已经端了熬好的青菜粥过来了。真是个能干的雄性。点赞+10086!“安利雅呢?”朱琦琦喝了口粥,愠叹一声,漫不经心地问。奎木意有所指的瞥向一个角落。朱琦琦顺着他的眼神开过去,就见墙角堆着毛茸茸一座“大山”。“大山”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微微张开眼帘,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不屑的跟她对视了一眼。居然被只兽蔑视了,还是不能化形的兽!这只兽重新闭上眼帘,然后埋下脑袋,一阵蹭,最后将安利雅从自己浓密的毛肚肚下面叼出来。“琦琦,你醒了?”被叼在半空中的安利雅揉了揉眼睛,“感觉怎么样,还腰疼吗?”朱琦琦正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听见奎木“咳咳”的提醒声才反应过来。“啊,不,不疼了”,确实不疼了,就是有那么点困,不过朱琦琦没有在意,病去如抽丝,哪能好那么快。“那就好,看来我昨天的决定没有错,真是好险”,安利雅拍了拍胸口,“你以后可得当心了,要是崽崽真保不住,那麻烦还大着呢。”“哦”,朱琦琦一脸受教的诚恳脸,“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认真保护小崽崽的。”“知道就好,那你赶快喝粥,喝完了咱们立刻回城,我请我义父再去帮你看看。”“嗯,好的,谢谢你,安利雅”,朱琦琦真诚的向她道了个谢,要是没有她提醒,自己恐怕还真是危险了呢。不过,大白和安利雅,唉,朱琦琦叹了口气,要是大白能化形就好了。被抛弃的流浪兽不过,安利雅和大白,唉,朱琦琦悠悠叹了口气,要是大白能化形就好了。啊呸,那只不可一世的老虎怎么能配得上端庄贤惠的安利雅。真是脑抽了,朱琦琦表示她还是继续病着吧。病一好,就开始瞎yy,简直够了!风和日丽,太阳刚刚拔地而起,一行人已经踏着早霞,走上了归途。有道是出门慢,回家快,不到中午,他们便能看见九尾城高耸的城墙和巍峨的城门了。只是这会儿,城门口却是一片喧闹,夹带着日头高悬带来的燥热感,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嘶哑地声音响起,“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不会害人的……我要见她,我……”“滚开,敬酒不吃吃罚酒!”守门的兽人毫不客气地将那人掀翻在地。“这什么情况!”朱琦琦当即就有些紧张,这家伙不会是西泽吧……“过去看看”,安利雅蹙眉驱使大白走过去。临到城门口,她们反而不着急了。“啊,白大人,白大人,救救我”,那声音嘶哑的雄性冲过来,跌倒在地,跪行过来,“小巫医,小巫医大人,救救我,放我进去吧。”“吼……”大白低吼一声作为威胁,那雄性立刻顿住,随后直接在地上磕起头来。“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撞得地面震动。朱琦琦看清了,反而松了口气,不是西泽。奎木皱了皱眉,不想管闲事。但是作为一个好伴侣,是不会抢夺主动性的。“说说看,怎么回事?”安利雅跟朱琦琦对视一眼,直接问话。“是这样的……”那雄性使劲咽了口唾沫,看起来嗓子已经干裂了。“小巫医大人,你别管他,他是流浪兽,不能在城里居住,我们城守队坚守职责已经把他赶出去了。”那守城的兽人立马过来行礼,道明一切,同时又狠狠踹了那雄性一脚,“你还是赶紧走吧,等城主知道这件事,你连命都活不成了。”“不,我不走,我不是流浪兽,她喜欢我的,是喜欢我的”,那雄兽嘶吼一声,干裂的嗓子冒出血来,“让我再见她一面,让我见见她。”故事发展到这里,朱琦琦以自己狗血的yy思想,大概能明白这是什么事儿了。这兽人是妥妥地被雌性抛弃了。那雄性不甘的抱着守门兽的大腿哭嚎,下一刻被守门兽一脚踢开。“你……”怎么可以这样!朱琦琦伸张正义的小炮仗立刻被点燃,但是还没出口,就被安利雅按住了。“我们走吧”,安利雅说着,驱使大白绕过去。那守门的兽人立刻追上来,“小巫医大人,让您受惊了,过段时间我亲自带人给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