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成千上万的小蛇便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退之前还叼走了同伴的尸体。“想走没那么容易!”念及此处,琅琊的攻击越发狠厉,招招冲着七寸下死手,只打的两蛇叫苦不迭。“老黑,你缠住他。”青光蛇在要命的档口,终于把脑子放回了原位,拼命地朝大黑蛇使眼色。大黑蛇略微一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大黑蛇接替了青光蛇的位置,全力抵挡琅琊的攻势,然后那青光蛇狡黠一笑,朝着朱琦琦所在的方向迸射出去。“想死!”琅琊能够看出他们的计策,但是却无能为力,那边是小朱有危险,而这一边短时间内他又解决不了带毒的大黑蛇。于是琅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决定迅速回防,保护自家伴侣。大黑蛇身上一松,随便挑了个方向迅速撤退,而青光蛇本是冲着朱琦琦所在的方向,这会儿身子一扭,便从朱琦琦上方过去,迅速撤退。两个方向,你只有一个人,看你怎么追!“琅琊,暂时先别追了!”朱琦琦悲伤至极,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先给他们解毒,然后去救琅宝。”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无论是哪边她都割舍不下。“桀桀!”琅琊龇了下牙,拼命掩饰心里的愤怒。若是让他再见到这群蛇兽,那一定要他们生不如死。“小朱,你没事吧。”琅琊拧眉,蹲在自家伴侣身边,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我没事,只是他们都受了伤,还有琅宝。”朱琦琦咬唇,倔强的忍住眼泪。你是在羡慕儿子长得圆吗?在她心里,哭泣就是软弱的表现。虽然她真的很弱,可是不代表她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软弱,尤其是现在这种五软弱的无力感,让她的心中十分恐慌。“没事,别担心,他是雄崽崽。”琅琊心疼,一下一下的抚平她紧皱的眉心。“可是他还那么小。”说到这里,朱琦琦再也忍耐不住,人命关天,再加上这两天惊心动魄的恶战,她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小朱,你,你别哭”,琅琊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安慰她,“听我的,他真的没事儿,你忘记了吗?我和他身上还有血契呢。”“况且,雄崽崽多历练历练也好啊,你看他都快长成大椰子了。”是说自己儿子圆滚滚嘛?琅琊胡乱安慰,一下子感觉说什么都对,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对。“哎,对,你先别哭,我们还要帮他们解毒,然后去救琅宝呢。”“呜呜……”朱琦琦抽一抽的呜咽,听了琅琊这话,才尽力控制住自己,找回自己的声音。“对,解毒,然后我们去救琅宝!”朱琦琦抹干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嗯,我陪你!”琅琊紧跟着站起来。随后两人就近寻了片空地,将所有的草木都砍倒。琅琊在周边布置了一些防御措施,确定野兽不会突然闯进去,然后又到附近的林子里去采药草给他们解毒。瞪羚五兄弟的毒相对来说比较好解,而西泽就麻烦了,咬他的是成年蛇兽,那毒性自然跟小兵蛇不一样。这般忙忙活活也就到了晚上,琅琊仔细感受着身上的血契,确定琅宝没事之后,便和朱琦琦商量决定明天再去救人。两人之所以这样决定,是算准了即便是蛇兽抓了琅宝,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因为飞蛇还拿走了破空境。可是他们不会使用破空境,在这一点上,搞不好蛇蛇们还要回来讨教一下。不过很可惜,他们算准了开头却没有算准结果,因为这一次,想要破空境的可不单单是蛇族。——与此同时,在十万深林更深处沼泽森林边缘的某个乱石堆下,传来一道十分渗人的大笑声。“哈哈哈,辗转数月,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手里”,濮阳捏着破空境大笑不止,这疯狂地样子惊得旁边的蛇女都不敢上前。不错,这黑衣人濮阳正是朱琦琦她们的老对头,消失了几个月的九尾城巫医。“濮阳”,蛇女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那声音听在耳朵里,跟野猫也差不了多远。“走开!”濮阳冷声呵斥,语气中难掩浓浓的厌恶。“你想死是吗?”蛇女身边,立刻游过来一个壮年蛇兽,浅灰色的眼瞳,浅灰色的蛇身。“住嘴!”蛇女冷斥一声,脸上十分难看,“你们都出去。”“这,妖妖,那黑鬼来历不明,你可不能……”银蛇满脸愁容,小心劝慰,眼神里充斥着对濮阳浓浓的恶意。濮阳闻言嘴角一抽,差点拜倒在地。黑鬼濮阳遭调戏黑鬼……是在说他吗?好吧,他不过就是全身黑衣,这就是黑鬼了?“出去!”蛇女蹙眉再次呵斥。“哼!走!”银蛇冷哼,冰冷的眸子里快要结出霜来,死死地盯着黑鬼濮阳。“哼!”濮阳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索性不再看他们,只盯着手里的宝贝,爱怜的抚摸。“濮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是我的地盘儿,如果没有我的许可,你就是死也走不出这个地方。”蛇女妖姬阴测测地冷笑,接着道:“所以我劝你乖乖听话,别逼急了我,咱们谁都不好过。”“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妨劝你一句,话别说的太满。”濮阳跟着冷笑,当即抚摸破空境,正对上蛇女的脸颊。破空境立刻很给力的闪了一下,霎那间,整个阴暗的山洞轰然亮了起来。濮阳喜,然而不等他继续喜,便开始哭了。因为这破空境除了闪然后半点用处都没有。蛇女被这闪亮的光线惊得迅速捂眼,待适应之后才慢慢放下手来。“哈哈哈,濮阳,这就是你的倚仗吗?”蛇女大笑不止,“难道你以为你偷偷跟妙波儿那个贱人说得话我不知道吗?呵……这宝贝沾了血就会失效啊,哈哈!”“你,你居然监视我!”濮阳当即心痛,恨不能喷出一口老血。“那又怎么样,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我还没玩儿腻,那你就是死也走不出去。”“你,你,你不知廉耻!”濮阳气得浑身发抖,想到第一次醒过来看到的场景,只觉得浑身膈应,想他一个修仙老光棍,这么大岁数,居然晚节不保,真是苍天……瞎了眼啊!况且,蛇女不知道,那次还是他濮阳的第一次唻,几百条蛇加上他俩,那画面,说惊悚都是轻的。绿油油蓝幽幽几百双眼睛盯着你那啥,而你还被下了药,想软也软不了……“呵,我怎么不知廉耻,这儿可就咱们俩人啊!”言外之意,这回她可没请人过来围观,巴拉巴拉!“哼!”濮阳急火攻心,长袖一甩,恨恨转过身去。“我记得你那个姘!属下!抓了一头小狼崽回来,在哪里,我要见他!”天知道,他仙风道骨的老头儿真不是故意说姘头二字的。“见他干嘛?”蛇女一见濮阳这样子,就知道他臣服了,于是一脸戏谑地爬到了他的肩上,满心期待发生点啥!要说这濮阳虽然一身黑,可那衣服下面却十分有料,尤其是那东西,长得比别人都好(废话,禁欲攒着几百年能不好嘛!)。活儿也好,一天一夜不带停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人忒矫情,每回办事都得逼着,逼不起来还得吃药!“我有用,你就别管了。”濮阳黑脸,身子都僵了,硬生生忍着没有推开这个不知廉耻的……兽!“好,把我伺候高兴了,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