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弗里亚进门的时候还是引起了满场唏嘘的。
少年穿着剪裁得体的浅驼色风衣,淡灰色的丝质薄围巾是点睛之笔,金毛仔摘了摘鸭舌帽,冲旁听席的观众敬了个礼。
“非常不容易,”坐在利威尔身边的女人幽幽地开了口,“跟十四年前比,还是一样风华绝代。”
利威尔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着的竟然是舒尔曼贝塔。
他没回话,他不想用任何话来称赞这个金毛混|蛋,自己今天来看得是审判,不是死金毛。
不过舒尔曼小姐对谢弗里亚相当感兴趣,从她今天的精心打扮就可以看得出来,墨绿色的大衣很修身,卷发显得很贵气,妆容也很精致。
“男神!”后方传来的是韩吉毫无遮拦的呐喊,她可是金毛仔的忠实迷妹,莫布里特赶紧拉拉她的衣服,“分队长!这里是法庭!”
真是不错的阵势啊。
少年仔的嘴角又划过一抹笑,他摘下围巾,正想随手抛到助理手里,这才发现他身边早就没了助理,金毛仔又感觉到了丧,他无奈下台,几步就走到了利威尔那里。
“散场后等我几分钟。”
不理会旁边女性看客们的几乎呼之欲出的尖叫,谢弗里亚留过话后,把围巾往利威尔脖子上缠了缠,又把鸭舌帽摘下来扣在他头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位置,不等利威尔翻脸,旁边的舒尔曼赶紧替他把帽子和围巾又摘了下来。
“还是像当年一样吧,”她轻笑,“总是很调皮。”
“嘁,老混|蛋!”利威尔表面上看着对于自己被当成衣服架子这件事儿非常不爽,但他还是没什么多余的咒骂,反而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大龄少年,眼神里有钦佩还有些怀念。
如果没有那回事,该多好。
事发的时候是傍晚的城镇边陲,赫尔曼卡里称自己只带了一个随从在散步,所以没有任何蓄意强|奸的动机,麦琪琼斯的伤情报告所显示的是□□中度的撕裂伤,身上有十几处被殴打的痕迹。
强|奸就是强|奸,有没有蓄意,都是强|奸。
金毛仔扫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小小姐,还好,她的情绪还算稳定。
不过他有点躁。
对方所请的辩护律师竟然是妮蕾斯匹克西斯小姐!这个明艳的贵族美女不在医护所里忙活竟然跑来这里给这个强|奸犯辩护,可笑,明明也隶属调查兵团,明明也是女性,就算有法律知识,就算因为家族关系迫不得已,她也没必要显得如此信心十足。
先是怂恿利威尔吸毒,又跑来这里,他现在对这个大美女没了任何好感。
“赫尔曼卡里先生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且,据随从证明,他当时正醉着酒,对自己的行为缺乏把控能力。”
妮蕾斯小姐胸前系着美丽的蝴蝶结,确实很美。
谢弗里亚很想冷笑,但他还是尽量整理情绪,“亲爱的小姐,我送给你一句话,你今天所说的所有话,都可以概括为几个字,鱼肉为刀俎开脱,你可能听不懂,总之,哪天你如果不幸也被那个禽|兽玷污,‘赫尔曼卡里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句话会原本还给你。”
安东尼奥大法官敲了一下木锤,“萨姆先生,辩护不是人身攻击,请自重。”
谢弗里亚无奈地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