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这个层次,哪能拿不到?
这是在帮她,要帮她牵线。
温蓝立刻会意,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妈您说什么呢?只要您开口,别说是贵宾卡,就是半价卡免费卡我也乐得给,您这是给我做宣传呢!”
“你这小嘴怎么跟涂了蜜似的?跟景行学的?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妇。”
温蓝被她说得脸红了,回头瞪了江景行一眼。
无辜被瞪的江景行只能苦笑。
好端端的,躺着也中枪。
后来又聊了会儿,终于把人送走。门关上的那一刻,温蓝扶着自己的胸口叹气:“领导终于走了。”
回头见江景行忍俊不禁地靠在墙边,气不到一出来,过去狠狠拍了他一下:“你爸妈和爷爷过来你怎么不跟我说话?!我穿成这样出去,我太丢人了!”
“不会,我爸妈都觉得你这样很可爱。”江景行笑,“别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了。”
“话是这样说,可作为小辈的,哪能真这样?”温蓝幽怨地看他一眼,“换了你,在我妈面前呢?没准也没多自在。”
刚结婚那会儿,她妈可是看他很不顺眼的。
“那我陪你回家看看咱妈?”
温蓝点点头,正好跟她交流一下vis此类品牌在京城贵妇圈子里的口碑。
下午,温蓝和江景行坐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影。
说是坐着,其实是江景行靠在沙发里圈着她,她躺在他身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影。
“还是抱枕靠着舒服,你身上硬邦邦的。”温蓝说。
“给你靠,还嫌弃?”他不知道如何评价她这种行为,“以前你不是这样的。现在熟悉了,上房按揭暴露本性了?”
“你也可以不给我靠啊。”她笑,眼尾飞扬。
就是吃准了他惯着她。
江景行将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脑袋上,揉捏,像揉一只狗一样。
她果然炸了:“发型!发型!”
他憋着笑:“明天陪你去做护理。”
温蓝:“那我要点最长的套餐,做它个十个小时,熨烫加上漂染,发根还要摩根烫,等死你!”
江景行忍着笑。
结果她又说:“我还要点它个十七八个小弟,围着我伺候我!”
“你要点什么?”他刚刚还笑着,这会儿眼神危险起来。
温蓝噤声,见好就收:“开玩笑开玩笑。”
晚上他们去了程一曼那儿,江景行带了某个高奢品牌的限量礼盒,需要配货很久那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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