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衡眉毛抖了几下,不甘不愿的将自己的剑解下,低着头送到他眼前。
本以为兰漱会收手,不再胡闹,哪知他见了赵秋衡此举,心头血气上涌,再也无法克制的嚎啕大哭:“原来,原来在衡儿心中,哥便是这种形象,难道我没有伤心的权力吗,我一伤心你便想用这些物质来敷衍我?!”
有那么一瞬间,赵秋衡凝着的眉心似乎在昭示极大的不耐烦。
兰漱真心的开始伤心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被人嫌弃,因一向都是自己在挑挑拣拣,没遇过这么一道目光,仿佛攒着许多的仇怨,将他脆弱的内心击了个粉碎,实在可恶。
他倒头蒙在沈蜚英肩上,沈蜚英却不吃他这一回,将他推过去倒在赵秋衡怀中,鼻尖顿时涌上清冷的香气。
赵秋衡僵着不动,兰漱却自己站直了,瞪着沈蜚英。
沈蜚英有些焦躁,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兰漱也不耐烦:“要你管,你走你的,我哭我的。”
沈蜚英怀疑似的道:“你要跟我分了吗?”
兰漱道:“是你先不愿管我,那你便是你,我便是我,我的和你没关系。”
沈蜚英冷笑道:“那你将我赠你的图册与画眉全还回来!”
兰漱见他真的索要,也不退让:“你将我的金钿还回来!”
沈蜚英怒道:“那你将我那套茶具也还了来!”
兰漱有些生气:“你还在我殿中蹭饭!”
沈蜚英道:“你还在我的寑宫睡过觉!”
沈蜚英有些悲怆的道:“呵呵,好啊,这些事都记得那么仔细,看来是早对我不满了吧?可你没想到吧,我竟然是掌使了,你记这些也没用,我不想还就不还!”
兰漱急火攻心:“好个无耻的王八蛋!!!”
沈蜚英道:“你我二人分辨不出个所以然,还得找个公正又没有心机的。”
兰漱当然认同,但公正又没心机的……
傻子似乎最合适不过!
于是二人一齐转向赵秋衡。
赵秋衡还是举剑的姿势,兰漱将剑塞进他怀中,道:“衡儿,哥信你,才将此重任交予你,你尽管实话实说便是,不用给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