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江蓉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年肃之见自己儿子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样子便也歇了再问的心思。
年韶清油盐不进,再问也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犯不上,犯不上啊!
“阿英呢?怎么还不回来?”年肃之转头看向低头和默默说话的方氏。
“英哥儿有事来不及回来。”方氏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他还能有什么事,整天不是逗狗就是撵鸡,年信!你去将年韶英带回来。”年肃之对这个二儿子也是头疼。
年韶英已经十六了,一事无成,方氏宠的不成样子,真是慈母多败儿!
好在小女儿年韵儿倒是个争气的,刚及笄就在赏梅宴上一鸣惊人,尤其是在十岁时发过一次烧之后像是长大了一般,也爱上了琴棋书画,现在更是被太后和皇后赞赏,这不今日还被太后留在宫里小住。
听闻皇后有意让韵儿做太子妃。
还没等年信走到门口,就见年韶英喝的烂醉被小厮扶着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麻孝服的女人。
方氏见儿子被扶着回来,赶忙起身走过去查看,不料却被一股子酒气给熏了一下。
她赶忙捂着鼻子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喝成这样?邱嬷嬷快去煮碗醒酒汤来。”
然后又吩咐年韶英的小厮年来将二公子扶回后院休息。
“慢着。”年肃之喊了一声,“将人带进来。”
他说完这句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年来看了看方氏,方氏
冲他摆摆手示意扶进去。
年来点点头,将年韶英扶进宽大的红木椅子里半躺着。
“你是?”方氏见儿子进了屋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女人在这里,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孝服,长的十分艳丽,眉目狭长,眼珠滴溜溜地打量着将军府的东西。
偏生这女人还表现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似乎有些不爽利便能倒下。
方氏最恨的就是这种小贱人,那个女人在死之前就是这种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奴名唤草儿,是少爷的女人。”草儿柔柔弱弱地福身开口。
“我见过你这种女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是什么人就能攀上我们将军府吗?”方氏有些不屑地开口。
“来人,将人扔出去,还穿着一身孝服就敢进将军府的大门。”
方氏话音刚落,那名叫草儿的女人便落了泪,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夫人开恩,我真的是少爷的女人。”
方氏并不为其所动,她的儿子也是将军府的嫡子,区区一个女人那又怎样,以后好女人多的是。
草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将军府的少爷也并不缺她这个女人,但是她还有最大的一个依仗。
此时邱嬷嬷已经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将她架起来往外走。
她咬了咬牙,大声开口道,“夫人,您即使想要我的命我也无所畏惧,但是您不怕伤着您的孙子吗?”
“住手,将她带过来。”方氏闻言有些诧异。
“你说什么?”
“放开我。”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