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百岁看着叶无坷,满眼都是同情。
“这门婚事我看还是以后再议吧。。。。。。”
余百岁道:“对姑爷好的我见过,对姑爷不好的我也见过,拿姑爷打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叶无坷默默点了点头。
杨悲起身道:“总之你小心些但也不必太小心,西海藏林未必就没死,就算没死一年半载之内他的伤也好不了。”
叶无坷:“多谢前辈没好心。”
杨悲:“自家人不客气。”
说完就溜溜达达走了。
余百岁道:“就这样的岳父你也能忍”
叶无坷:“你有何良策”
余百岁咬着牙说道:“你我现在就快马加鞭赶回兴安山去,趁着月黑风高。。。。。。”
叶无坷:“意欲何为”
余百岁:“把他留的字改了。”
叶无坷:“你也就这点儿胆子。”
余百岁:“改成陛下名字!”
叶无坷:“我凑”
余百岁:“玩就玩一把大的!”
叶无坷:“为师不盼着你将来有什么大成就,只望你以后逢人不要说是我弟子。”
余百岁:“怂!”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不早了,要不要我们师徒相拥而眠”
叶无坷:“少看点那个!”
余百岁:“嘁。。。。。。”
溜达溜达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叶无坷有心事睡不着,想着活动活动筋骨累了也就能睡下。
于是在营地里开始跑圈,可心事却撂不下,越跑越是精神。
也不知道这一圈一圈的跑了有多少里,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营地外边就是一条小溪,他在月色溪边蹲下来洗了把脸。
“你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有人在不远处问了一声,倒是把叶无坷吓了一跳。
那人就在不远处于溪边盘膝而坐,身上竟无一点气息。
要不是开口说话,以叶无坷的实力和警觉竟然都无察觉。
所以叶无坷在这一刻马上就更精神了,心中的震撼也随即而来。
他微微俯身:“见过殿下。”
盘膝坐在溪边的,正是大宁二皇子李隆期。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李隆期坐在那看着溪水,像是被溪水之中反射的月色吸引。
他坐在那的时候就好像没有生命一样,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没有。
叶无坷因此推测,二皇子是不是修炼了一门什么极了不起的呼吸法门。
甚至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闭气,以至于能让他完全隐于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