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走过去,一把拉住王艳的胳膊,十分恼火道:“道歉!赔钱!刚从监狱里回来就搞事情,是不是我还得再送你去监狱里蹲两天啊!”
王艳被弄的一愣一愣的,心里一惊。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不成昨天她拿砖头砸饭店玻璃的事情被林小曼知道了?
怎么能?她明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啊。
林小曼可没放过王艳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这下她有八分确定玻璃是王艳砸的。
于是她捏住王艳的手更加用力,“走,和我去公安局!上次是判轻你了,这次我非得让公安同志将你关个一年半载的,我看你还敢不敢背后使绊子!”
反正王艳背后乱七八糟的事多了,林小曼故意不说具体什么事,由着王艳自由发挥。
“你,你说什么?我没砸你家饭店玻璃!”王艳心慌不已,双腿拖着地嗷嗷喊叫,“清清,当家的,你们快拦着她点,我不想进监狱了!”
呵呵,这就不打自招了?
林小曼冷笑,“不想进监狱,你砸我店里的玻璃?
我不管,昨天你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今天你就要怎么进去。
下毒!砸玻璃!公安同志要是不让你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你是不是还要杀人啊?”
监狱真不是啥好地方,里面阴嗖嗖的,王艳在里面待着只觉得度日如年。
“小曼,小妈错了。我昨天晚上也是一时酒精上头,不小心砸坏了你店里的玻璃。
你别让公安抓
我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王艳害怕,瑟缩成一团,“对了,我手里有钱。你拿去换新玻璃。”
说着话,王艳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小曼,这钱你拿去用。”
林小曼眼皮子撩了下,压根没看上,“一张大团结就想收买我?”
“林小曼,你别得寸进尺了。不就是一块玻璃么,用的着十块钱?你狮子大开口也要有个度!”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清突然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之色。
亲妈怕林小曼,她可不怕!
尤其是现在,她要去大学念书了,心里更有底气。
“林清清,你要弄清楚,打碎一块玻璃是小事。可是我开店做生意,玻璃碎了,我今天的生意还怎么做?
你知道因为损坏了一块玻璃,会让我流失多少客流,少赚多少钱吗?”林小曼质问道。
“还能损失多少客流?还能少赚多少钱?你那店铺是金子做的啊,我就不信少做一天生意能损失10块钱的收入!”林清清不服气地回怼。
昨天晚上母亲王艳和她说了林小曼做个体户的事,当时她根本看不上。
个体户而已,社会的最底层。
正常人都选择工人和政府机关那样的好单位工作,只有二流子,无所事事的人才想着倒买倒卖。
也就今年政策松动国家允许个体户做生意,这要是再早两年,倒买倒卖那就是投机倒把,是要被游行和批斗的。
作为大学生的林清清才不会干
那些下贱的工作,不体面,赚的少,还风吹日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