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不像话!
“可不是没时间么,他们……,唔……你干什么?……唔唔……”玉雪拍打着楚昀,奈何手掌像拍在棉花堆上一样,对方丝毫没反应,反而变本加利了。
楚昀将她身子一扳,放倒在车内的软垫上,双手抓着她乱拍的手,然后压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他现在没弄出一点声响,疑心病重的苏慕寒果真没有来查看。
玉雪错愕中,唇已被他的舌撩开,他长驱直入,她已跌入云端。
“慕寒没时间看书,难道你有时间?”楚昀轻哼一声,不通情理的大舅哥,看回到京中怎么修理他,或者将他外调?然后给念瑶安排一个宫中的女官差事?让他们夫妻两地分居?
嗯,这主意不错。
“我有啊……唔……”楚昀又吻上她的唇。
玉雪瞪着他,可不管用。待会儿下了马车,念瑶看到她红肿的唇又得笑话她了,楚昀这个混蛋!
楚昀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时间,“还有时间吗?还有吗?”他更加肆虐的吻着她,仿佛她的唇上有着甘甜的蜜汁。
“我们什么时候洞房?”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问道,她的唇真软。
楚昀的声音令玉雪的身子一僵,她没好气的将他不安分的手拍开,压低了声音,“还没有拜堂呢,你猴急什么!”
“……是有点急了。”同苏慕寒一天成的亲,那小子天天洞房,他天天孤枕到天明。苏慕寒将他盯得死死的,晚上爬玉雪的床一次也没成功过。
玉雪白了他一眼。这一路上,楚昀就没有老实的坐着,她很想去骑马,可是念瑶不同意她的马外借,苏慕寒又不愿意同楚昀同坐一辆马车。
楚昀像个怨妇一样,半躺在软垫上,拢了拢袖子黑着脸不说话了,要不是这场意外,恐怕玉雪都怀孕了。
玉雪扑哧一声笑起来,红着脸安慰他,“我可不想我的头次洞房是在这样的地方……”
楚昀一怔,这样的娇俏样儿玉雪一向做不来,心中竟似有猫爪挠一样,总挠不到痒处。
他深深的看着她,“……我当然不会在这里……这样的地方怎么配?”
马车再宽敞再华丽,也还是马车。他的玉雪一定要住高房,一定要在他府中的菊轩里开始新的人生,正式成为他的女人。
……
黄昏时,一行人走到一个小镇上。玉雪将腻在她身上的楚昀推开,又从车内的暗格里翻出一面铜镜。她左右照了照,恨不得将楚昀一脚踢到车下去。
只见镜中的人儿唇是红肿着,脖子上布满斑斑驳驳的红痕,这还让不让她见人了?念瑶那张碎嘴还不得将她贬损死。
“怎么啦?”楚昀凑过来问。
两张脸挤在一面镜子里,一个得意之极,一个滔天怒火。
“你还好意思问,你看我……”玉雪咬着牙指着唇与脖子。
楚昀勾唇一笑,旋即又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我楚昀明媒正娶的娘子,谁会笑你?”
“是,车外的人不笑,可待会儿到了镇子上呢?陌生人呢?”玉雪哼了一声,没人笑,笑掉牙的只怕大有人在。
“这个好办。”楚昀从马车的暗格里翻出一个粉盒,在玉雪的脖子上扑了些粉,给她重新梳好了头发,又找出一块面纱盖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