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顺着墙壁走了几个方位,点燃了带来的白色大蜡烛。我依稀记得点蜡烛的地方,曾经都有一盏长明灯。
二狗子则被白夙放在了晶罐旁边一处较为平整的地上,我把带来的旧衣服和小玩具也放在那附近。
盯着眼前的晶罐,我隐约能猜到这个肯定是救二狗子要用到的。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二狗子咋进去呢?
说起来,也不知道当初他是咋出来的。
白夙说:“涂迩是那个人逃跑的时候,用来声东击西的。爷爷原本想去追他,谁知道他一把扯起还在昏迷的涂迩就向爷爷砸过去了。没办法,只能放弃追他,救涂迩了。”
唉,那个人居然没死。说真的,我感到很遗憾啊!
“夙儿你过来帮我守灯。”
爷爷突然在不远处喊道,我望过去看到地上有七盏小铜灯,在地上摆出一个像是北斗七星的图案。我爷爷解释说这是为了保护二狗子和我的魂,不受到意外的伤害。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小的几盏灯,风一吹就得灭了吧?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关我什么事啊?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时候不知道爷爷他做了什么,晶罐突然整体发出蓝莹莹的微光。别说,若是换个地方,换个心态,这玩意儿看上去还真是美美哒,适合玩个小情调。
我把小时候的衣服搭在二狗子身上后,躺平也给自己搭上了几件。小火车被我爷爷拿在手里,一手托着它,另一手成剑指指着它,口中喃喃有词,但是我没听清。
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浮起来了,向着晶罐的方向去。二狗子的身体也一样浮动着,靠了过去。
我明白了,原来我是要给二狗子修魂的,因为此时我俩的位子正好是他上我下。
这时候我听到了我爷爷的声音,仿佛钻入了大脑一般:“罗娃,涂迩的魂魄受损,是因为这个晶罐的缘故。寻常的法子没法补救,只能用这种方式以魂养魂。不过你放心吧,他的魂魄受损并不严重,而你阳气很足,魂体也很强大。虽然之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但是只要好生养着就没问题了。”
我听懂了,虽然不知道为啥我爷爷也会这用晶罐,总之能救二狗子就行了吧。别说那我的魂去补他的,就算全拿走都没问题!
谁叫这是我欠他的呢?我良心不安呐!
爷爷的声音又继续飘了过来:“等一下我在外面施法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抵触有抵触心理。你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的,爷爷一定会保护你的。你随着它去吧,我跟夙儿会在这里守着你们,直到你醒来。记住一定要成功!这盏引魂灯你一定要拿好,带着涂迩一起回来!”
嗯?随他去?他是谁?我要跟着谁走吗?
原本我想张嘴问的,但是我发现我的身体不能动了,完全不受我的意识控制。说心里不慌的,那都是骗人的!我感觉自己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就开始无限下落。
那滋味,真不好受!
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但是我似乎隐约听到了火车的鸣笛声。
这是什么鬼?难道我这一次是真的穿越了?
努力侧过头看了看身后,我发现下落快到终点了,身后有一个亮亮的白圈。
早先曾经谁说过,一个人被生下来的过程简单粗暴地形容,就是那个人在一条黑漆漆的隧道里面走着。然后他看到了前方的亮光,他冲着亮光奔去,于是他出生了。
敢情我不是穿越了,我是直接投胎了?
耳边又传来了一阵火车鸣笛的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比刚才的更加清晰了,也更加令人慎得慌了。
就像是假的一样。